他揉了揉钝痛的太阳穴,莫名有了一种他就是原主的认知。
可他在现代的那些记忆又算怎么回事?后面大片空白的记忆断层又发生了什么!
花自流现在很迷茫,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
还有就是,雁西楼去了哪里?
他环顾四周,缓慢的下床,穿鞋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弄出了动静,门外响起了一道急匆匆的脚步声。
突然,药九一脸惊喜的跑进门:“你醒了?”
花自流点了点头:“我睡了多久?”
药九感叹着:“三天两夜,宗主让我守在这里,我是半刻都不敢离开,你可真能睡,我还以为你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呢,好在你终于醒了,不然整个浮生宗就我一个炼丹师,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花自流闻言,敏锐的抓住了一个关键词:“什么叫就你一个炼丹师?”
说完他望见药九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失声追问:“雁西楼呢?雁西楼去哪儿了?!”
药九挠了挠头,表情更加一言难尽,可看着花自流那双惊慌的眼睛,还是说了实情:“紫阳观观主说孤鸿圣君是灭世之劫,带回观中举行问天占卜,若是被天道承认,就会”
天道?
花自流听闻这两个字下意识的皱眉,口吻不善:“紫阳观在哪儿?”
药九歪头小心的觑了他一眼,心里陡然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
花师弟好像有哪儿不一样了?总感觉自己一旦说了,这货就会杀上紫阳观
但随即他摇摇头又把这个离谱的想法甩掉了,作为浮生宗唯二的废柴,别说杀上紫阳观,估计对方连门都进不去。
“药九,紫阳观在哪儿!”
药九被吼得打了个冷颤,纠结着:“你问了有什么用呢?问天占卜怕是已经开启了,就算我现在带你过去,等到了地方黄花菜都凉了。不过你放心,萧宗主和我师尊都去了,就算是最坏的结果也不会任由紫阳观动用私刑”
“在哪儿!”
药九一梗,下意识张开了嘴:“据说在南海蓬莱岛”
话音刚落,他眼前就是一花,视野范围内只来得及捕捉到那抹掠至侧峰山脚的残影
药九都惊呆了,嗓子似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好半晌才倒抽了一口冷气:“卧槽!”
说好的一起做小废物呢?
你这速度都特么快赶上圣君了!夭寿啊!!!
紫阳观坐落在南海蓬莱岛,那里说是一座巨大的道场也不为过,可是平日没什么人光临的岛屿,今日却热闹非凡。
因为今日要举行问天占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