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氤出一层薄薄的潮气,轻轻揉捏着手下的肿块
次日,花自流又起了个大早,没别的,天天太阳才落山就昏睡了,起得早也正常。
但好歹混的跟太阳同一个作息,告别了夜猫子大军。
最重要的是今天给大家授课的是戚长老那位女魔头,花自流虽说上次没受罚,但许是受周围环境影响,看到那女人也跟着犯怵。
今天的课程依旧是在演武场。
花自流自动站到了叶楠歌的身边,刚站定,手里就被对方塞进来一沓白纸。
“二师姐,你这是?”
叶楠歌拍了拍花自流的肩膀,顶着副黑眼圈哭诉:“小师弟,只有你能帮我了。”
“干嘛?”
“抄书,十遍。”
花自流这才想起来,昨天二师姐好像又被雁西楼给罚了,一时心头五味杂陈。
他俩还真是难姐难弟,被雁西楼虐身又虐心。
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二师姐,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叶楠歌啧了一声:“这话说的就见外了。都是江湖儿女,什么你的我的自己的!”
花自流不肯屈服,把那一沓纸又塞了回去:“话虽如此,但男女有别。”
叶楠歌把纸推回来:“你这小古板,写个字还分上男女了?”
“好了,上课!”
叶楠歌的话被一道严厉的声线打断,在见到戚长老那张脸时,不自觉的把手里没送出去的宣纸又塞回了乾坤袋中。
见对方怂了,花自流才松了口气,但凡换个体罚他都不会这抗拒,抄书还是算了吧!
高台上的女子身量芊芊,满头乌发被一根朴素的青簪挽住,诡异的是她整个人却气场十足,眼波流转间皆是冷肃。
“今天我们来学习一种身法——弥飘仙踪。”戚长老扫了一眼下面一个个乖的跟只鹌鹑似的修士,神情略满意了一些,继续讲解:“首先气沉丹田,不滞不散,再以心行气,长如急息”
花自流环顾四周,见大家都闭上了双眼,出于从众心理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至于丹田在哪里?这是一个困扰了许久他的问题,到现在也没有找到答案。
还有就是戚长老到底在说什么啊?!
过程中,戚长老的嘴一直都没有停:“想象自己是一只灵猫,步伐轻盈”
嗖的一下,身边传来一道破风声,他的衣袖不受控制的被带飞起来。
花自流下意识的看向叶楠歌的方向,发现自己身旁此时已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