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流还不知道哪里惹到了对方,衣领就被雁西楼猛地揪住。
撕拉——空气中传来衣帛碎裂的声响。
变故来的猝不及防,花自流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待重新找回自己的语言系统时,他已经被雁西楼按进了怀里。
花自流满脸写着问号。
“你干嘛?”
“眼睛没有用的话,我可以帮你戳瞎它们。”
花自流:“”
真的无话可说,可又不得不说!
因为雁西楼居然一反常态伸手附上了他光裸的肩颈,如玉器般沁凉的掌心贴上皮肤刺激出隐秘的痛感,带着薄茧的手指还故意般在他的伤口处反复剐蹭
伤口?
不对啊,他被藤蔓抽打的伤痕早就好的差不多了,现在的满身狼藉又是怎么弄得!
花自流那核桃大的脑仁本来就不够用,现在事情的复杂程度更是超出了他对以往事物的认知,一时傻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只是本能的想要躲避眼前这个不对劲儿的雁西楼,可是身体刚后倾了不到一厘米,就又被那只修长的手掌给强硬的按了回来。
“跑什么?再跑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雁西楼的嘴角微弯,眸中却无半分笑意。刹那间,花自流感觉自己浑身都长满了鸡皮疙瘩:“雁西楼,你你在开玩笑吧?”
眼前的人面如冠玉,眸含秋水,嗓音轻的像是在耳边倾诉衷肠:“你觉得呢?”
就像是五颜六色的毒蘑菇,美丽动人的食人花,迎风招展的断肠草。
漂亮是漂亮,攻击性也强。
花自流宁愿自己失去了感知,也不想告诉对方自己觉得并不是。
他决定转移话题:“你在做什么?”
雁西楼看了他几秒钟,倏地垂下眼睫:“上药。”
花自流盯着落在对方脸上斑驳交错的光影,控制不住的想要躲开对方的触摸,甚至发出了质疑:“你上药就上药,脱我衣服算怎么回事?”
雁西楼理直气壮的反问:“不脱衣服怎么上药?你衣服又没受伤。”
呵呵
这理由可真是无懈可击。
“其实不用上药,都是擦伤之类的,自己能好。”
雁西楼手指停在半空,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你知道你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器官是什么吗?”
花自流不知道他话题为什么那么有跳跃性,但是为了稳住这厮,下意识的回答:“脑子?嘶、你打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