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煜在听到他说的之后,脸上仅有的气色也没了。

“你果然卑鄙。”

夏重华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先前的伤寒还没有好全,以至于现在的他都是病殃殃的。

但是魏确却并不可怜他。

不过就是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原先夏重华的身子骨并不是那么孱弱的。

是他自己服用了一些使人虚弱的药物,这才导致的。

“殿下,人还是要活得卑鄙一点才能长久。”

“你看摄政王殿下,不就是做人太悯善纯良,这才被人一次次算计吗。”

“不过像摄政王殿下那样的人,也是世间少有的。”

“无论是谁但凡和他相处,都会被他身上温和的气质吸引。”

“甚至还有人不惜为他去死。”

夏重华说的是谁,他们都清楚。

“够了。”

魏煜不想和他继续浪费时间,“你最好确保摄政王没事。”

“不然我也留不得你。”

夏重华面上失落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的神色。

“殿下还请放心,先前乌因就已经用圣子的身份吩咐那些人,绝对不能杀他的。”

“顶多也只是皮肉伤罢了。”

“最好是这样。”

如今皇宫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李福和柏药药都守在床榻旁。

温冷鹤看着好不容易养好的人身上又多了好几个血窟窿。

一时间气的吹胡子瞪眼的,“这才离开多久啊!怎么就又遇刺了!”

魏宋玉喘着粗气,脸色十分差。

柏药药同样也能够传感到魏宋玉身上的疼痛。

只不过相比较轻微了些,对柏药药并不能造成太大的影响。

一旁的魏淮承唇色惨白,手臂上有很长一道刀伤,深可见骨。

杨宛春正在帮他处理伤口。

魏淮承也没有想到会在摄政王府里,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忍着疼,时刻注意魏宋玉这边的动向。

不久严褚卫也来到了钩戈宫。

并且还将在摄政王府行刺的刺客给带来了。

柏药药在得到消息后,率先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院落里的几人时,眉眼也冷了下来。

这几个人是陌生的面孔,看样子在皇城也应该隐藏很久了。

严褚卫神色严肃,在他的示意下,那些桎梏住刺客的锦衣卫。

当即从他们身后踹了他们一脚,让几人站不住脚直接跪在地上。

柏药药站在台阶之上,盯着他们看了许久,“你们是受谁的指使,前来刺杀陛下和摄政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