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宋玉叹了口气,收回手背过身,“以下犯上的,可不缺你一个。况且你是朕特许的,何妨呢。”

“那也不合规矩啊!”魏淮承说什么也不敢这么干。

但是魏宋玉可不会这么屈服,他当即下旨。

“既如此,那朕也只能下旨了。”

魏淮承有种不好的预感,当他抬眸时却对上了魏宋玉含笑的目光。

“玺王魏淮承,贵而能俭,宽博谨慎,通国达体。现下特封玺王为摄政王。”

“朕旧疾烦心,无心打理朝政,便由摄政王暂管朝政。”

魏宋玉扭头,“如此,是否合情合理了?”

魏淮承脸色瞬间煞白,在听到旨意后,还踉跄了几下差点没站稳。

李福的脸上也有种说不上来的表情。

柏药药默默地抬起脑袋看了一眼得意的魏宋玉,张了张爪子挠他的衣袖。

“喵。”你在整他吧。

魏宋玉轻笑一声,来到魏淮承身侧,不知作何感想,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么,就有劳摄政王费心了。”

魏淮承张了张嘴,许久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但是魏宋玉已经离开了,他就算想抗旨也没有办法。

李福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免也有些同情。

“玺摄政王殿下,请吧。”

魏淮承是断然不敢坐那个位置,所以只好麻烦李福叫宫人搬来一张桌子。

其实魏淮承也清楚,魏宋玉能放心让自己来处理的朝政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当他看到一流水有关于摧魏宋玉广纳后宫,开枝散叶的奏折后。

欲言又止的脸色也终于忍不住了。

他扭头看向一旁的李福,“李福公公能给我本王倒杯水吗?”

李福微笑颔首,“是。”

———

御花园。

魏宋玉站在一旁的游廊里,时不时顺着柏药药背上的毛。

“喵。”忽然觉得你好幼稚。

魏宋玉手头一顿,脸上的笑意也有些讶异。

“药药,我发现你愈加有恃无恐了。”

“喵喵。”你惯的啊,再说了你刚才难道不是幼稚吗?

魏宋玉抓着柏药药的肉爪子捏了捏,“你啊。”

他的确是有点幼稚的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报复一下魏淮承。

但是再怎么样,他还是记着旧情不会太过分。

至于为什么要封他为摄政王。

这只不过是为了稳定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的一种方式罢了。

魏淮承现在刚回朝,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那这么一来,原先的党派划分就会有新的变动。

很有可能在魏淮承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会有不少主动效忠他的人。

但是魏宋玉不知道为什么,反而很相信魏淮承不会接受这些人的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