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福大人,如此堂而皇之,会不会不太妥当?”

李福,“你放心去做便是,这也是陛下昏死前的命令。”

魅闻言只得点头。

毕竟是陛下的命令他也不好违抗。

等到他离开,李福将柏药药头上的帕子重新过了一遍冷水。

等江春将汤药烧好后,李福便将人从床上扶起来,给他喂药。

昏迷不醒的柏药药自然是不可能主动喝药的。

所以江春和李福费了一番功夫,才将药喂了进去。

江春看着如此虚弱的人,一时间也有些烦忧,“大人,眼下可需要我去处理掉那些叛徒?”

东厂内出现了叛徒,李福自然是不会姑息的。

“都杀了吧。”

江春颔首,“是。”

柏药药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就连视线都是重影的。

“水”

他的声音沙哑,细如蚊声,若不是李福就在旁边,恐怕都不一定能够听得到。

他倒了杯水,将柏药药扶起来,然后喂了进去。

柏药药汲取润燥的水,先前模糊的意识这才稍稍清醒了一些。

他看到李福担忧的神色,第一时间就是询问魏宋玉的情况。

“义父,陛下他”

“你先冷静,好好养伤。”李福都怕他在折腾这个病体。

柏药药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所以也没有在勉强。

“陛下的伤重不重?那些刺客是谁?”

即便柏药药有所猜测,但是也不敢保证,毕竟巩城到皇城的路不远。

乌因就算是有天大的本领,也不能短短时间就到达皇城刺杀魏宋玉吧。

李福又给他倒了杯水,“刺杀陛下的那些刺客最后全都服毒自尽了,所以没能查到线索。”

“那陛下呢?他如今如何了?”

“陛下重伤,此时还在钩戈宫救治,你先别担心,温神医已经入宫医治了。”

柏药药现在完全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但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即便是没有办法冷静下来也只能重新躺下。

“你先好好休息,不然你这伤寒又要加重了。”

柏药药咳嗽了好几声,扭头看他,“义父,我在昏迷间,模模糊糊听到了法因。”

“此事是不是又与他有关?”

李福放茶盏的手头一顿,回头看他的时候。

眼里的神色很浑浊。

“陛下托崔启年的密信你看到了吧。”

柏药药一愣,“你知道?”

“我跟了陛下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猜不到。”

柏药药声若游丝,“那陛下究竟要干什么?为什么连我都不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