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宋玉看柏药药似乎回过神,这才松了口气,“把刺客看好,严加审问。”

李福点头,将手上的长刀给了一旁的侍从,眉目冷冽。

“快请大夫过来。”

那个侍从立即便转身离开,去请大夫去了。

柏药药这才想起来魏宋玉手臂和肩后都受了伤。

“你的手。”

魏宋玉的脸色有些白,伤口还在溢血,“没事,简单处理一下就可以止住血。”

李福让其他侍卫将那个刺客给带了下去,便和柏药药一起扶着魏宋玉回房。

其实魏宋玉手臂上的刀口很深,但是因为他身上穿着的衣衫是深色的所以看不见血色。

直到将伤口露出,这才看清楚刀口深可见骨。

而且肩后还有一个口子,虽说没有手臂上的深,但也很危险的。

都给柏药药的脸吓白了。

可魏宋玉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太淡定了,就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一样。

“不疼吗?”

魏宋玉抿唇笑了笑,微微摇头。

这种伤口,他受的多了,所以也就习惯了这种疼痛。

即便每一次都用上好的祛疤膏药消掉那些伤口,也依旧无法改变他内心的遍体鳞伤。

可当他看到柏药药托着自己的手,一脸心疼要哭的模样却又心疼不已。

“受伤的是我,你怎么一副要哭了的模样啊。”

柏药药瞪了他一眼,“不要总是装的那么无所谓啊,你不心疼你自己,我心疼不行啊!”

此话一出,魏宋玉怔愣当场,甚至有股前所未有过得暖流,包裹住心间。

他的笑意更加沁人心脾,“你真的心疼我啊。”

柏药药看他又开始油腔滑调的,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你给我闭嘴。安静一点等着大夫过来。”

第44章 手镯

魏宋玉可不是能够安分的。

这个时候不拿这个伤口来矫情一下,怎么对的起这个伤口呢。

“嘶,好疼”

“疼?哪里疼?”柏药药立刻就紧张起来了。

魏宋玉指着身后的伤,“我的背好疼,暂时躺不了了。”

柏药药刚想说让他趴着,但是手臂上的伤却又会蹭到。

所以他只好扶着点魏宋玉,让他靠着自己,这样稍微能舒服一点。

李福见状,也去到外面让人去准备烧热水。

屋内只有他们两个人,魏宋玉的呼吸声缓慢,有些力不从心。

柏药药因为他的一举一动而提心吊胆。

“魏宋玉,先不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