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即白见舒哲茂见毫不犹豫的将那液体吞咽了下去,本淡漠的脸色,逐渐变得深沉起来。
“爸!!!”舒宛赶紧扑过去抱住舒哲茂,想帮他把喝下去的液体给抠出来,但是舒哲茂却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这么做。
舒宛急哭了,一边哭一边大喊:“为什么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舒哲茂沉默不语。
江即白眉头蹙起,吩咐保镖:“送他去医院。”
可等江家的保镖将舒哲茂送到医院后,舒哲茂已经没了生命迹象。
医生摇摇头,对舒宛说:“病人已经走了,家属您节哀吧。”
“不可能!”舒宛扑过去抓住那医生的手,“医生!我求求!救救我爸吧!您还没给他洗胃呢!也没做任何检查!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断定我爸走了呢!”
“你在质疑我的专业水平吗?”医生有些不耐烦,“他都已经没心跳了!洗胃检查又有什么用!?”
说完,就一把甩开舒宛的手,扭头就走了。
舒哲茂属于畏罪自杀,所以最后他的尸体还是被军事法庭给带走了。
最后舒宛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到舒家。
关上门的那一刻,舒宛压抑在心中的愤怒再也控制不住,发了疯似的将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推翻在了地上。
“锦年华!都是你害死了我爸!”舒宛边骂边砸东西,完全顾不上任何礼仪,“你这个狗娘养的!我让你求情你不求!活活把我爸给逼到死!我舒宛迟早有一天!要亲手剥了你的皮!再吸干你的血!让你也尝尝这痛苦的滋味!”
舒宛砸着砸着,就将书架给不小心推翻了。
“哐当”一声,书架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一瓶透明的药剂咕噜噜,滚到了舒宛脚下。
舒宛本不耐烦的想一脚将东西踢开,但等他猛地看见了药剂上贴着的标签后,顿时一顿,赶紧将那瓶药剂捡了起来。
就见那标签上用记号笔写着——
h1249。
这个编号……
和他父亲服用的那个h1248……
只相差了一个数字……
虽然不知道这瓶药剂的作用是什么,但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时,一个念头,忽然跳进了舒宛脑子里。
既然他父亲就是因为服用了这类型的药剂才死的,那么不肯为他父亲求情的锦年华,自然也不能让他活的这么痛快!
想到这里,舒宛立马擦干眼泪,给舒经业,也就是锦年华的主治医生拨去了电话。
等电话一接通,舒宛便迫不及待的说:“叔叔,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
舒哲茂死了。
林听在收到这个消息后,也不愿意面对这个结果。
因为舒哲茂显然没有说实话。
而且舒哲茂像是在极力隐瞒着什么,所以才将所有的罪责都背在了自己身上。
可林听怎么想也想不通,江即白都已经开了口,说只要舒哲茂供出幕后的主使,那么他就可以放舒哲茂一马。
但即便这样,舒哲茂还是没有一丝犹豫的,带着所有的秘密走向了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