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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平河不是很理解,莫名其妙地看向周书越,却见周书越愣了愣,又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

苏平河料想他定是不信的,便不在意地摇动自己手上的签筒,掉出了一支签。

苏平河这支签上写的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女道长在一旁瞧了,笑道:“小居士的签倒是枚上上签,只是二位既是求姻缘,贫道少不得还得研究片刻再为二位解惑,二位不妨先去厢房稍事休息,待贫道解完签,再命人去请二位过来。”

苏平河本就想要借机在庙里打探一番,自然万分同意。

两人跟着一名圆脸的小道姑进了一间厢房,随着小道姑将厢房门从外关上,苏平河忽然嗅到了一股奇异的芳香。

那香味独特,带着一丝丝的甜腻,从人的鼻腔里钻进去后就仿佛长了腿一般在体内四处乱跑,苏平河很快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然而她瞬间被这霸道的香味攻城略地,竟连呼救都喊不出口,就骤然迷失了神智。

周书越自然也注意到了苏平河的异常,他走近苏平河身侧拍了拍她的肩:“平河,你怎么了?”

谁料苏平河却仿佛变了个人一般,媚眼如丝地缠了上来,埋在他肩窝处低笑出声:“夫子,你当真心悦弟子吗?”

周书越吃了一惊,赶忙拉开苏平河,却见她双颊犹如蜜桃般染上了粉红,一双本就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更是水汪汪地盯着自己,原先浅淡的唇色此刻竟然变得鲜艳欲滴,直击人的心尖!

周书越到底博览群书,此情此景下岂会不知道苏平河是中了什么药?

只是他与苏平河自进入这情人庙以来一直形影不离,也未曾吃过任何东西,自己分明还是正常的,怎么偏生苏平河变成了这样?

早已失去理智的苏平河此时还在他身上四处点火,说无动于衷那是骗人的,但周书越毕竟严于律己多年,又为人师表,于情于理都不可能做出趁人之危之事。

他四处搜寻着厢房里的可用物件,眼角余光瞥见窗台上有一个插着桂花的花瓶,赶紧带着苏平河过去,抽出桂花枝,将凉水洒在了苏平河坨红如醉的脸上。

苏平河受到凉水的刺激,骤然清醒了几分,但仍旧觉得自己身体滚热,嗓音暗哑地开口问:“夫子,我这是怎么了?”

周书越不知如何与她解释,隐晦地凑近她耳边说:“可能中了药。”

苏平河心里陡然一个激灵,顿觉自己定是在周书越面前失态了,羞耻感迫使她又恢复了些许理智,想起自己身上还带着方蝉衣给的清心丸,赶忙转过身去,趁周书越不注意吞了两颗下去。

清心丸是方蝉衣制来给苏平河平日念书时保持清醒用的,吃上一颗可以让混沌的大脑变得清醒许多,虽然不足以立刻解了自己中的这种奇怪迷药,但至少可以让她慢慢恢复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