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么想的!”

花阴环视四周,这幔帐,这轻纱,这大床,这不是男宠标配是什么!

“你想要听话可人儿的,我瞧着刚才那位就不错,要不你跟那掌事商量一下,把他弄过来给你当男宠。反正蜡烛一熄,看不见脸,上谁不是上。”

潭渊被他说得有些恼火了。

“你当本座是那种随便的人?”

“你不是吗?”

潭渊:“……”

“你同我刚认识的时候就又是亲又是抱,还不是因为见我生得好看就心生歹意,随便得令人发指。”

潭渊脑门子疼。

又不能说他是因为被系统支配了,又不能说他不是见色起意,那要怎么解释?

罢了,解释不清。

“对,本座就是喜欢长得好看的人,恰巧你生得又美,我对你一见倾心,有何不可?”

操,这不要face的家伙,还真承认了。

说完潭渊便后悔了。

花阴是穿越而来的人,这本不是他的皮囊。

若说自己爱的只是这副皮囊,他便会借题发挥,胡思乱想了。

“可是后来随着相处的深入,本座渐渐发现了你更多招人喜欢的地方。”

“比如呢。”

潭渊嘴上说的:“你幽默,大度,性子直爽,从不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花阴脑中听到的:你是个搞笑男,没脾气,还不会耍心机,将傻点。

操!

“这根本就不是优点!”

“这怎么不是优点了?”

花阴气得肝儿疼,摆摆手:“算了,跟你说不清,我困了,要睡觉,你赶紧走吧,别在我眼前烦人。”

潭渊:“……”

这是本座的寝宫。

花阴翻身躺下,身后之人黏了上来。

“干吗?”

“夜深了,怕你冷。”

“冷不能盖被子吗?”

“家贫,没有被子。”

花阴:“……”

我信你个鬼啊!

他一把抓住边上的蚕丝被,杵到潭渊面前:“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潭渊接过杯子,一把森罗之火将其烧个干净。

“是幻觉。”

花阴:“……”

操!

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厚脸皮了。

这种鬼话都敢说。

不过没了被子,这山巅的夜还是有点微凉。

花阴下意识向潭渊怀里靠去,觉察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

耳根一红:“闹了一天,你都不知道累吗?”

“累。”

“那你还……”

“它没闹,它还不累。”

花阴:“……”

“闹一闹吧?”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