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沅沅走了,二师兄回来了。

他跟陈落庭说起这船上的一些人物,船上的掌舵人,还有一些不得而入的密室。

陈落庭细细听着,道:“船上密室里,肯定是这次事件的策划者,他如此大费周章,绝不可能置身事外,定是跟着船一起来的。他在暗处,他的发言人在明处。”

二师兄也道出这航线的由来,“据说是从春雨楼的楼主那得来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楼主很有本事,楼里能人众多,应该不会有假。”

“那这个神秘策划者冒着生命危险做这事,到底图什么?”

“图什么?”陈落庭稍稍思量一下,“若我没猜错,这位策划者应该是个大官,若不是大官,便是和朝廷有关系。如今江湖势力已经被朝廷整治得零零碎碎,谁会有这么大的手笔包下一艘巨型游船,肯定是有朝廷的经费做保障。”

二师兄默默点头,“你这么一说,倒真觉得合情合理。我方才观察那些船工,他们眼神敏锐,个个身形挺拔,走路生风,还真像是训练有素的样子。”

陈落庭很聪明,查情明势,分析利弊,那是他的强项。以前在玉琼山的时候,没有得到好的教诲,这优点自然也无处发挥。跟着二师兄后,没有了那些瞧人脸色行事的顾忌,便慢慢让性情走上了正轨。

二师兄这才歇上一会儿,便有人敲门了,娇滴滴的女子声音传进来,说是亲自做了些点心,专程过来给二公子品尝的。

陈落庭看了看二师兄,“看来你这一趟,收获不少。”

二师兄以前性情古板,不善于讨女孩子欢心,五年间为了陈落庭处处奔波,见着了形形色’色的人,性格上的棱角自然也被磨圆了不少。再加上他长得不差,修为也不弱,为人处事时自然也能得佳人青睐。

“原来是梅儿姑娘,我已睡下了,不方便再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那梅儿也拗得很,“二公子,你屋中灯还没熄呢,怎就说睡了呢,莫要骗我了,难不成屋里头还有别的什么人?”

二师兄看着陈落庭,对方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开门罢,不用在乎自己。

二师兄握了握拳,还是拒绝了,理由是,“男女授受不亲。”还迅速熄了灯,愣是将人关在了外头。

梅儿见这模样,也不好厚着脸皮破门而入,只好怏怏离去。

陈落庭轻声叹道:“你把灯熄了,我哪里看得见,手脚又没你利索,指不定要磕磕碰碰的了。这般闹出动静,大概会叫人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