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不是忘带功课了?”
“你还好吧?”
高重璟不动声色地接下宋观玄关爱三连,在宋观玄身后落座,低声道:“今天又是元福抱你来的?”
“我走来的!”宋观玄咬牙切齿,元福在他殿中他能不知道?
话音刚落,顾衍引着孟知言走进屋里。
宋观玄松了口气,此事两全其美,也算是帮孟知言了却他毕生的遗憾。
他正感慨着,定睛一看孟知言身后还跟着一人。
顾衍提了一句,是户部尚书燕行昌之子燕时保。
宋观玄左思右想,想不出这人怎么混进来的。燕时保长他们两岁,高出孟知言一截。
孟知言斜眼看着燕时保,也很是不服气。
宋观玄没放在心上,好得很,这么一算高重璟能排进倒数第三。
“崇贤馆的年试又开始了吗,舍弟正想参加,却也没有听闻。”
台下果然有些不服的声音。
“年试未开,破格入选。”
顾衍将孟知言的论卷传了下去,起初还有些悉悉索索的质疑声,直到论卷一人人传看过后,那些声音都渐渐销声匿迹。
孟知言心知这便是顾衍的肯定,一双眸子盯着顾衍走回讲案的身影,竟然闪烁起点点星光。
纸张传到宋观玄这里,宋观玄粗略过了一眼。他对孟知言的功夫领教颇深,不缺这一张两张。只是传给高重璟后,高重璟也是过了一瞬,即刻交换给顾衍。
宋观玄将孟知言的神色尽收眼底,顾衍从师风范确实叫人向往,倒是不难理解。
风头一过,孟知言和燕时保便双双入座。
不知谁说了一句,燕时保的卷子还没看过。但有孟知言的惊艳在前,这声音很快就被盖了过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顾衍讲论问学的声音很快变得渺渺。
崇贤馆不如云影殿暖和,宋观玄捂着手上一点热源神游天外。
不一会,他肩膀被戳了戳。
身后一团热源靠近,高重璟小声搭话:“你到这里学什么?”
宋观玄脑袋微微后仰,不小心砸了下高重璟的额头。他照着顾衍讲的那些话答道:“修身修天下。”
高重璟不信,继续戳着宋观玄肩膀。
宋观玄往后靠了靠,微微侧头:“观玄当日许诺并非空口白言,来这里当然是为了做好伴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