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振凯点了点头:“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他转向傅枭,神情严肃地说,“你已经毁掉他的酒吧和拍卖会,他也算是承担后果了,他是有错,但罪不至死,就让他向若希斟茶认错,这事就这样过去吧。”

傅枭唇角微勾,深邃的黑眸里透出一抹寒意,冷笑:“我们傅家是豪门大户,俯视着整个夏城,同时,也被无数双的眼睛盯着,傅子锋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勾当,一旦败露出去,丢尽傅家的脸不说,还会影响我们傅氏集团的声誉。”

傅振凯皱了一下眉头说:“你说的没错,他这次的确是错了,人生在世,孰能无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傅枭脸色阴鸷地说:“他做的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把主意打到我夫人头上来,这件事,我绝对不妥协,就算把老爷子叫出来,我的立场也不会改变。”

听着男人在人前维护着自己的话,沈若希的心跳一下子变快了,她眨了眨明艳动人的美眸,有些懵,是什么让他改变了态度,在一天之前,他在傅振凯的面前,还一副把她当成玩物的姿态,这不过一夕之间,他怎么就护上她了?

傅子锋看向傅振凯,一脸惊恐地说:“大伯,你要救我,我不想死啊,你救救我……”傅家门规森严,被执行家法的人,十个死九个,距离上一次被执行家法的人已经是十年前。

那一年傅家腥风血雨,老爷子有三个儿子,老大傅振凯,老二傅鹏飞,老三傅临风。

老大和老二中规中矩,一生听从老爷子的安排,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倒也相安无事。

但老三傅临风一向叛逆,离经叛道,竟跟城中的寡妇相恋,激怒了老爷子,为了继续这段恋情,他不惜接受家法,自我逐出家门,这是傅家的耻辱,也是傅家的禁忌,没有人敢提起。

傅鹏飞蓦地咬牙,站在傅子锋的面前,一脸悲戚地说:“大哥,我就子锋一个儿子,养不教父之过,如果你们一定要对他执行家法,那就让我来承受吧。”

林翠美上前抱住他,用力摇头,泪流满脸:“老公,不要啊,我不想年纪这么轻就守寡,在这个家里最没贡献的人就是我了,我来承受家法,让我来吧。”

看着他们一家子哭哭啼啼,大夫人头更痛了,她看向沈若希,说:“希儿,你是这件事的当事人,不如,你说句话吧。”

大家的目光立即落在她的身上。

沈若希顿时愣了一下,瞬间有了一种自己变成了救世主的错觉,大夫人这是暗示她,要她向傅枭求情,她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眸光依然锐利,脸色依然阴鸷,她咽了一口唾液,轻咳了一声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嫁给了傅枭,我便听他的。”

她不知道傅枭在打什么主意,她不敢乱说话,如果一个不小心惹怒了他,她的腰……

沈若希伸手摸了摸还酸痛着的腰,不能再承受更多的摧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