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这个样子,浮生莫名觉得现在是无事也得有事,还真让他想到一件事。

“过两日清真寺之行你一起去。”

这是微生松的习惯,自从将军夫人与世长辞后他不愿再娶,也只有一个儿子,导致家族人丁稀少,因此每年冬日都会去拜一拜佛再在山上住几天祈求平安。

今年的就在两日后。

安年似乎在确认浮生说的真假与否,足足愣了有三息的时间才说了声好。

“那就这样说好了。”

浮生满意地点点头,这家伙终于不再是那副可怜兮兮说没有选择之类的话了。

他心情不错,注意力全在安年身上,自然就没看见墙边悄悄溜走的一个人。

安年拾完树枝后也跟着出去了。

四下无人,走到柴房,他放下手中的树枝,神色如常:“一切照旧。”

“是。”

……

准备去清真寺的事情确认下来就需要准备好,山上冷必要多带些东西。

虽然老父亲身体尚好,但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最终还是得他在山上待那几天。

因此,浮生多准备了几件换洗衣服,拿上剑,避免无聊还可以练练。

清真寺,虽然是烧香拜佛的地方,但平常人家还真去不了,这个寺庙主要是皇亲贵族和朝中官员才可去。

路上冷冷清清,除了微生家的马车留下一道车轱辘印外什么都没有,又正值雪下得大的时候,这唯一的印记没多久就消失不见了,路上的雪铺得厚厚的,像是没有人踏足一样。

两辆马车,微生父子一辆,青木和安年一辆,前后走在一条道上,走一条轱辘印。

还没到目的地,微生松掀开帘子往后看了一眼,又坐回去,整理整理衣服,然后摸着下巴揣摩自己儿子的意思。

“爹你要说什么就直接说。”浮生睁开眼睛。

“听说你对那奴隶很不一般?”

“爹,他不是奴隶,而且爹既然知道了为何还问?”

微生松一噎,拍了浮生脑袋一巴掌。

“爹!”

“臭小子,爹还不能问了?老实说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微生松心里有点打鼓,早些年传言他儿子男女不忌,那奴隶又小有姿色,难不成……

难不成!

浮生一看就知道老父亲想多了,但又不好直接道出安年的身份,因此模棱两可道:“爹以后就知道了。”

“你还真打算把他弄进你后院?”

“咳咳咳咳。”

老父亲语出惊人,浮生连忙拉开帘子,确认后面的马车和他们有些距离不会听到后松了口气,回头就见盯着自己的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