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浔忍俊不禁,扶着自己的额头笑出了声。“你呀你呀,重华你倒真是……看来那时是我自负,轻敌了。”
“你别笑了。”晏淮清自己也不太想提这些,觉得那时的自己太不成气候了,于是伸手捂住了李浔的嘴。“我们现在正谈论正事,你岂能……岂能分神?”
李浔张嘴用尖牙咬了一口晏淮清掌心的嫩肉,“好好好,重华不让我笑,那我就不笑了。”
于是他转移了话题。“所以你当时在地下通道的出口,看见了什么?”
“是个金乌图腾。”晏淮清说,“画在不同的石头上,只有找准了位置才能看见。”
“金乌图腾?”李浔面上的笑意收了下,垂下了眸子深思半响。“我记得当时秃鬼山上,那个白衣祭司身上挂着的,也是个金乌图腾。”
“是!”晏淮清又起了身,转了个身子和李浔面对面。“你这么一说倒是让我记起来了,我还得与你说件事。”
“又瞒了我什么?”
“没有瞒你。”晏淮清佯怒瞪了一眼,“那时你带着我去晏鎏锦那个宫中外宅搜家,当时我们下了一个枯井,钻到了一个密室,那密室有层层厚墙,你记得不记得?”
李浔点头,“是有这么一件事,当时还遇见了柳因。”
“你说里头太过血腥不让我进去,我便在墙外等你,我举着烛盏四下乱看,那烛光扑在墙上,我隐约看见了什么,却并不真切。”晏淮清回忆着当时,他记得那时是看了又看,只可惜一闪而过就再也追寻不到了。“我怀疑那可能也是个金乌图腾,只是我没能找准位置。”
李浔点头,又沉默了一会儿,晏淮清也没急着要人说些什么,自顾自地开始梳理起来。
好一会儿,李浔才开口:“如果我们能在万人白骨坑中,也发现金乌图腾,或许就能确认阵眼。”
“你是说人彘坛、人皮、白骨?”晏淮清问,“可阵眼不是有四个?还有一个呢?还有什么是我们没想起的……”
“可不拘泥于京都。”李浔看着对方沉思时不自觉皱起的眉,抬手去轻摁。“别皱眉,别学晏悯。”
看到那眉间的褶皱被自己抚平后,他才继续说:“我在上阳,在一个沼泽中发现了一个头骨,上次给你看过的,那头骨中也有金乌图腾。”
“回来之前,我让驻守边境的大将沈昂雄帮我去找,若他找出了更多,或许那便是第四处阵眼。”
晏淮清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没再皱眉,但脸色也不够好看。“怕他找出来,又怕他找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