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答应了一声,擦了擦嘴跟上陆允承。
“你俩怎么了,一会恨不能在办公室腻歪,一会又跟有深仇大恨一样?”
“跟你有关系吗?”
“……”
月韵看着陆允承走远,心情就如同这天气,被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雾霾。
还跨年呢,还没抬脚就被绊倒在新年的门槛下了。
接下来一连三天,陆允承都没有回家,也不常在公司出现,月韵偶尔远远地看到他,不是出门就是准备出门,眼神中满是比陌生人还不如的冷漠。
每天晚上两个小时的网课,月韵也记不清自己心不在焉地抬了多少次头,忐忑不安地看了多少次手机,没有信息,没有电话,门没有被打开。
又开始冷战了,为什么新年一开始就这么难啊想到这,月韵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大块,凉飕飕地透着寒风。
就这样度日如年地到了第四天晚上,照常上完课,刚合上电脑突然一个大大的喷嚏,还没缓过劲来,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他吗?顾不得去拿纸巾,连滚带爬地跑回来接起电话。
“凌月韵,你老公把我男人给弄到哪里去了,这么晚都不见人影?又不接电话又不回信息的到底在干嘛?”
原来是吴蓉蓉,月韵失望地哦了一声,道:“玲珑姐啊……”
“你听起来好像不太想接我的电话啊?怎么了?”
“没什么,柳正清也不见了吗?”
“也?这么说你不知道陆允承去哪里了?”
“他这几天回江山里住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和柳正清在一块。”
“每天,我告诉你,每天柳正清都会接到他电话然后夜不归宿……你们俩怎么了,吵架了?都闹分居了这么严重?”
接着,月韵把戴朵朵事件的前因后果,自动掐掉空白支票那一段之后全部都告诉了吴蓉蓉。
吴蓉蓉听完之后冷笑道:“凌月韵,你怎么这么容易较真?这么较真你谈什么恋爱,结什么婚,你应该去街边摆个摊贴钢化膜。”
“我以前也不这样啊,现在就总是特别在意……”
“患得患失了是吧?忍不住想太多了是吧?”
“我想,我可能比我想象的更爱他……”
“你跟我说得这么真诚有毛用啊,我娶了你吗?跟陆允承说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