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正清,我再清楚地说一遍,我的男人,他的鱼塘里一辈子都只能有我这一条鱼,因为我是食人鱼,一旦有其他鱼进来绝对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柳正清看着吴蓉蓉,不说话。
“怕了吧?你是不会舍得为一条鱼放弃整片海的,咱们三观不合,成熟点好吗?”
柳正清指了指那张纸,“仔细看看,你就会发现我从来都不会干同时脚踏两条船甚至多条船这种拖泥带水的事。”
吴蓉蓉冷笑:“是吗,那叶菲林呢?一个结婚临阵脱逃的人,事后自己不敢面对,还拉朋友出来挡枪,直到今天这事儿都还没完吧?叫我很难相信你所谓的坦诚。”
柳正清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我承认,这件事是我处理得欠妥当,但是,第一,叶菲林在我这里已经翻了篇,是她不肯放手,而且我很早就提了分手,她没和我商量就对媒体发布了婚讯,我也是婚礼那天早上才知道的,她其实就是想用这种赶鸭子上架的方式逼我就范,我不跑能怎么办?第二,我从来没有拉陆允承出来挡枪,是他不想一直被他姑姑安排相亲,也为了让叶菲林和他合作才主动把这锅揽过去的。”
这倒是叶菲林和陆允承能干得出的事,吴蓉蓉想着,“真的?没骗人?我可是会进行背调的哦,但凡有一丁点不实,永不录用!”
柳正清郑重其事地举起左手,“我柳正清对停车场这几十盏灯发誓,如果有半个字假话,叫我这辈子再也不能打篮球,心肝脾肺肾统统都虚!”
吴蓉蓉噗地笑出了声,把手中的纸啪地一声拍在柳正清的胸膛上,转身走了。
柳正清追上去:“喂,什么情况啊,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坦诚到这地步,你倒是给个准信儿啊?”
吴蓉蓉停下脚步,回过头,“柳正清,直接点,走肾还是走心?”
“走肾……”
“什么?!”
柳正清咧嘴一笑,走过来,“走肾,更走心。”
吴蓉蓉轻佻地拍了拍柳正清的脸,“你这脸是真的帅,身材是真的好,可惜那晚我喝多了,啥也没看到,太亏了……”
“我也觉得亏,第一次被女人调戏,没想到感觉这么好,继续……”
“其实我还有个疑虑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你说,你和陆允承两个这么帅的男人,从小一起长大,真的就从来没有点什么干脆弯了的想法?”
“……”
女流氓,这才叫名副其实。
“吴蓉蓉,你看啊,你最好的闺蜜凌月韵已经一步到位了,就连陆允承那种被我盖棺定论要注孤生的人都能找到要他的女人,我们要不在一起是不是有点不符合剧情发展?是不是太说不过去?”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两码事。”
“我真黔驴技穷了,一句话,给个痛快,究竟答不答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