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帮我做的事,看来是不需要我多说了。”
月韵把照片放回陆允承手里,轻轻地握住,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如果我做这件事,是不是就意味着,是在和董事长,和陆老爷子对着干?”
陆允承犹豫一下,道:“是。”
“如果他们知道我在帮你做这件事,是不是会千方百计地阻扰我,甚至变本加厉刁难我?”
“是……”陆允承反握住月韵的手,看着她的双眼,“如果你不想的话,我能理解。”
“如果我帮你找到了你妈妈,解开了真相,你是不是就能彻底解开这个心结?”
这一次,陆允承没有马上回答,只是久久地看着月韵,说道:“也许,会吧。”
月韵忽而一笑,“知道了,我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的,我会帮你的,而且,绝对不会被董事长和陆老爷子知道,连刘子铭我也不会说的!”
陆允承突然想起什么,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支票,签了名盖了印鉴,扯下来递给月韵。
月韵怔了怔,没有接,“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误会,我没有其他意思,本来也打算私底下托人调查,那也得花钱,说到底这不是你分内的事,不能让你义务劳动,再说了,调查中需要花钱的地方还多,收着吧……”
月韵只得接过来,看了一眼,惊讶地发现金额那一栏居然是空着的。“这……”
陆允承解释道:“没了解过行情,不知道需要多少钱,这样吧,事成之后,你看着填个数字,入账核实的时候我认就行了。”
此刻,月韵心中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陆允承,那就是,壕无人性。
难怪吴蓉蓉平时总吐槽她小农意识泛滥,没格局,她也总不服气,现在才知道,这就叫大气,瞧瞧这不差钱的气势,支票金额任填,试问天下有几个人能做到如此宏观的格局?
“你知道我可是个贪得无厌的钱罐子,还给我空白支票,不怕破产?”
“这支票的面额上限是一百万,应该不至于让我破产吧?”
“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