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非:“不过根据他的通勤线路和其他细节来看,我可以给你提供具体的门店位置,随便你怎么打算,但如果确定要去取证,我建议你找两个朋友陪同,因为郭伟强这个人看着挺容易狗急跳墙的。”
就因为他这样冲动易怒的性格,使得他成了目前唯一一个可能见过凶手的人。假使凶手回过头来要灭他的口——
“可凶手当初又何必开门见他呢?”谢轻非感觉对方的行事风格有点不合逻辑,撞了下卫骋的胳膊,想要他给点意见。
谁知就听到这人“啊”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她动作顿住,意识到什么,“郭伟强不会打你了吧?你没还手?”
打架是野蛮人的行径,成年人解决问题靠动手已是下下策,少爷自持身份更加不屑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这个人,只能事后可怜巴巴地告状:“嗯,疼死了。”
谢轻非心头一紧,把他的脸捧起来左右看了看:“伤在哪里?要不要去医院?”
卫骋眨眨眼,对上她焦急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太不是人了。
卖惨确实是故意的,谢轻非关心他心疼他他也很开心,但是他本意也不是要吓唬她,在她表情不对劲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
“说话啊,伤到脑子了?”谢轻非急道。
这下有点不好收场了,卫骋只得默默伸出自己的手背。
指节修长,皮肤白皙,依稀可见淡青色的脉络,非常矜贵漂亮的一只手。
谢轻非盯着研究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少爷,可以给卑职一个明示吗?”
卫骋沉默几许:“你来晚了,伤口已经愈合了。”
谢轻非:“……”
她一脸的“你看我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