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鸣:“你想勾引皇上是不是!”
赵重云:“……”
席鸣无声尖叫:“你想当娘娘是不是!”
赵重云:“闭、嘴。”
“师……唔!”席鸣还想再说话,被赵重云飞快捂住嘴拖走了。
登登窝在桌底下刚刚睡醒,抬头就见他义父被绑架的惨状,“喵”了一声,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跟去救人一命的,于是摇着尾巴跑上去。
外面的鸡飞狗跳办公室里的人都不知道。
谢轻非正要脱外套,顺口道:“登登要是没人养我就先带回去了。”
卫骋扬起眉:“你上次还说不会照顾小动物。”
外套一只袖子卡在她身上,她歪着头道:“养着养着不就会了,又不难。再说了,席鸣要是收留它,最后当铲屎官的不还是你,你都能做到的事情我难道不行?”
卫骋:“养了它还喜欢我吗?”
“首先那是个母猫——”谢轻非一顿,“你神经啊?”
她给了他一个无语的眼神,把胳膊从袖子里拽出来。外套被她搭在手肘上,刚要拿去挂起,一张纸片从衣服里面幽幽掉落,正好落在了两人之间。
小孩哥的冷脸就这么对准两个还没他成熟的大人。
谢轻非心头冷不丁一跳,刚要说话,卫骋已经先她一步把自己幼崽时期的珍贵影像捡了起来,耐人寻味地看着她:“哎呦,偷我照片。”
谢轻非:“捡到的。”
“捡到不还给我?一点拾金不昧的精神都没有。”卫骋说着语调扬起,“还是想时时刻刻都见到我,但不好意思说,所以拿照片睹物思人啊?”
谢轻非:“……”
她一把把照片抢回来,气势不落地冷笑了一声:“你不也偷了我的戒指,我说什么了?”
这回换卫骋语塞,他震惊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谢轻非:“废话,我就是干这行的。”
一共就那几个地方,排除一下就剩个医院,打个电话问问的事,还能不知道是他偷摸捡走了么。
卫骋现在不只是心虚了,还丢脸。
他现在怀疑谢轻非当初要找猫也是故意的,害得他好几次提心吊胆生怕被她察觉什么,原来她早就知道!
谢轻非摊开手:“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