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艳萍下楼了。”谢轻非说完犹豫地看了眼他手里的东西, “这能好吃?”
席鸣观察了下她的表情, 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昨天没生气吧?”
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谢轻非想起昨晚和卫骋手牵手去消防站请人帮忙剪手铐的情景。
然后淡然地道:“没什么好生气的。”
没什么好生气——是指并不抗拒和卫骋接触, 还是已经无感到不会再因为任何情况对他产生触动了呢?
席鸣陷入了思考。
“我不知道你们当初为什么要分手, 就是觉得挺可惜的,还是很希望你们能继续在一起。感情上的事本来就没有很绝对的答案,有问题也可以一起解决嘛,我哥也没有差劲到连个改正的机会都没有吧。”
谢轻非好笑道:“有你这么损自己哥哥的吗?”
“不是你哥有什么不好, 只是我不适合他——可能我的问题更大吧。”她说着,伸手拿掉席鸣衣领上粘的猫毛, 顺便问道, “你真打算养着登登吗?”
说到这个席鸣就黯然神伤,尽管卫骋已经私底下出钱向胡艳萍买了登登:“我倒想, 但我总感觉它跟着我就和当留守儿童没区别了,我还没自私到为了偶尔回家能撸上猫,就忍心让它成日成夜在家苦等的份上,我知道我照顾不了它。”
谢轻非心想她和卫骋何尝不是这样的不合适。
就算卫骋毫无怨言,她也会和席鸣心疼登登一样心疼他。
席鸣道:“师尊,你考虑考虑收养登登吧,反正你现在工作不忙,它还能跟你作伴呢。”
谢轻非坚定不动摇:“不要。”
“为啥啊,你明明挺喜欢它的。”
谢轻非:“因为猫的寿命太短。”
说完就发现席鸣一脸惊讶地看着她。
“怎么?”
“我哥也这么说!”席鸣激动得像个从玻璃渣里翻出糖的狂热cp粉,抱住她的手臂,“我上次让他养登登,他也说猫会死不想养,你们俩真是心灵相通啊!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谢轻非短暂的愣怔过后,把自己的胳膊拽回来,警示道:“不要乱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