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非:“没了?”
“啊,就这几样,我这儿都有记录的。”
“才六样?”
吕少辉奇怪道:“什么叫‘才’六样,六样你还嫌少啊,他已经够难看的了。”
谢轻非心下一沉:“你再发张安琪的照片给我。”
“等会儿,”吕少辉找了张安琪的证件照传过去,“这个行吗?”
谢轻非在平板上打开看,问道:“你觉得安琪哪里最漂亮?”
“哪儿都挺漂亮的啊,胶原蛋白这么充足。”吕少辉不解,“非要说个‘最’出来,那……她笑起来嘴边俩酒窝挺可爱的。”
谢轻非听完,把锅里的面渣倒了,拿起车钥匙就下楼,顺便对电话说道:“你也别吃了,到徐思为家来一趟。”
半个小时后,两人到达越秀府路别墅。
徐思为的家有警察看守,吕少辉先和值班的同事打了招呼,接过谢轻非递来的手套和鞋套,问道:“你找到新线索了?”
谢轻非道:“你有没有想过,安琪的死如果和徐家兄弟的财产争夺无关,只涉及催丨情药物的滥用,那她可能不是第一个受害者?”
吕少辉吃了一惊:“你是说,还有别人死了?”
“不是死了。”
两人进入徐思为的房间,站在床尾处面对墙壁,已知的有三道暗门。但以床为中轴线,这三道门位置明显偏右侧了,对于一个强迫症来说,不对称也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