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骋揉了揉脸,清醒了,一看她也已收拾齐全,衣服换回了常服,内心颇有些遗憾,懒洋洋道:“遵命。”
越秀府路医院。
谢轻非他们到时吕少辉就在门口等着,一见人来忙上前道:“那个谭伟还是没有消息。他的户籍显示他不是本地人,二十一年前来升州打工,一开始是在徐氏集团总部大楼当保安,三个月不到就被辞了,后来一直没有正经工作,大概09年的时候发了笔小财,买了现在在城西的房子,一直吃喝嫖赌,至今还是个混混。”
谢轻非扬起眉:“在徐氏集团当保安,这么巧?”
“还有更巧的呢。”吕少辉把资料拿给她看,“前不久徐思为被绑架勒索了两百万,谭伟的账户上刚好就多了两百万的进账,他的卡号和我们从徐思为那要来的绑匪提供的卡号一样。”
自导自演果然还是需要个同伙的,这钱恐怕也是开给谭伟的“出场费”。
谢轻非:“徐思为有没有说他和谭伟是什么关系?”
吕少辉:“没说,那小子嘴硬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本来还挺内向的,一听说我们追查到了谭伟,立马翻脸不认人了。咱们这儿可无权保持沉默,但尸检结果没出来,他死不开口我也不能严刑拷打啊,只好先从徐斯若这边切入了。”
几人走到病房门口,谢轻非没立刻进去,透过门玻璃可以看见席鸣和赵重云正守在病床旁和徐斯若说话,徐斯若病歪歪的精神不振,对他俩的提问也爱答不理。
卫骋看他神情不对劲,问道:“只是喝多了就这样?”
“医生说是过敏性休克,”吕少辉道,“而且酒也喝了不少,夜里那么冷他在外头睡了一夜,没死都算命大。”
谁知谢轻非却朝他看过来:“猫毛过敏?”
“你怎么知道?”
谢轻非只是道:“那他昨晚确实有很大可能去过主卧并和安琪有过肢体接触。”
“还有一点,”吕少辉神情严肃,“抽血检查的结果不仅显示了过敏原,还发现了其他异样,已经安排人给他做了尿检,但估计是时间过去太久了,暂时没有问题。以防万一,他身边带的那瓶酒我也送回去检验了。”
谢轻非推门进去,俩徒弟闪到一边,徐斯若见到她后疲倦的眼神总算放出光彩:“谢警官!”
席鸣睁大眼睛:“你会说中国话啊!那你刚刚跩什么english,我以为你听不懂呢!”
不只是他,其他人都没想到这小子普通话如此之标准。
他的uncle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意外,用疑问的眼神看向谢轻非。
谢轻非问道:“关于这点,你为什么要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