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担忧天高水长,子女受累,最介意家庭不睦,姐弟不和。
这样一来,许父许母对宋壶深的不满意也就可有可无了。
“既然叫了姐夫,就真心一点,你也不想我受夹心气吧。”
“你是我阿姐,永远都是。与其和别人抢,不如永远站在你这边。你对谁好不重要,你好,才重要。”
换言之,我给你面子才叫姐夫的,真心?真心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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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凝顾正卷起袖子忙活。
昨晚生病,估计他也没什么胃口,凝顾就煮了个山药瘦肉粥。没有复杂的工序,只是需要看好火候,免得过火,肉的口感不好。。
照顾到他不吃生姜,还特地换了胡椒粉。
快好的时候,她舀了一点,凑到他嘴边,“尝尝咸淡。”
宋壶深这个人挺不要脸的。
一米九的个子,非要黏在她后面,把头耷拉在她肩上抱着,跟狗皮膏药似的。
“好吃。”他赞许道。
凝顾点头,指示他自己盛,自己转而去整理厨房清洁台。
“姐姐,你家里人好像不喜欢我。”
闻言,凝顾蓦然放下手里的百洁布,狐疑的回头,这不是好像吧,这不是明摆着的不喜欢吗?
“姐姐,都怪我不好,他们才不喜欢我。”委屈死了,这语气。
凝顾动了动鼻子,做了个嗅的动作,掐了掐他的脸颊肉,“这什么味道?茶?茶的味道。”
宋壶深:“”
他没说话,漆黑的眼睛盯着她,凝顾忽然心头一紧,条件发射似的缩回在他脸上翻腾的手。
下一秒,凝顾的后脑勺就被宋壶深按住,温热的唇辦贴了上来,来不及反应,他的舌便撬开她的牙关,唇舌交缠。
两人碰撞的口腔里还有淡淡的粥香的味道。
凝顾略一晃神,宋壶深顺势就把她往料理台那边逼去。
双手托住她的臀,两臂一抬,将她按坐在料理台的大理石面上。
凝顾的手掌还残留着水渍,抚在宋壶深的手臂上,冰冰凉凉的。
她被他吻到七荤八素,脸颊滚烫一片,眼里又眼泪汪汪的。
宋壶深衔着她的唇珠,吻势缓和下来,一点一点的。
凝顾疼得捶他泄愤,“都说舌头溃疡了,还亲!还亲!再亲就是小狗!”
宋壶深轻笑,喉结滚动,“我是小狗。”
凝顾娇嗔,冷哼了一声。
“姐姐,你刚刚为什么让我和那个臭汁儿?”眼神幽怨死了。
“那是豆汁儿。”
接下来,宋壶深开始和她扯皮条。
“哼,你也不喜欢我。”
“不喜欢你,我就不会来了,我就不给你煮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