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色陡然变深,脸上忽然升起一丝邪气,让人明白他该杀时是会立刻变色杀来的:“upc全面停手,附加帮梵策揪出内贼,这样的条件够不够?”
一场谈判,他没有开场,话锋一亮就是直击要害。
宋其琛看着他笑,斯文优雅的做派:“你的条件呢。”
宋壶深整个人向后一靠,深陷在沙发里。
宋壶深的人生比较复杂,他曾经坐拥一切,也曾经一无所有,以至于他对任何事看得很开。而看得太开就显露出这个人的疯魔,他的行事总是透露出他已做好了一无所有的准备。
只见他伸出一只手向后一靠,神出鬼没的肖引自动给他递上一沓资料。
眼神一挑,丝毫不带善意,“哥哥,你该回家了。”
宋其琛:“”
宋壶深熟练地晃了一圈杯体,“啪”的一声,他将这杯酒放在了桌面上。
动作很大,酒杯里的液体落在a4纸上,晕出棕色酒渍。
“只是回‘家’就够了?”
宋壶深看着他滴水不漏的神色,也不太在乎他到底想什么,挺有兴致地出声:“仇深苦大,或者母慈子孝,任君发挥。”
宋其琛笑,“如果我拒绝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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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堂深是急了,急到凝顾觉得他要叉朋友两刀的地步。
他把许眷顾带到b-f来了,交给凝顾后,一秒都没多留。
凝顾看着许眷顾被包扎得像波斯帽似的头,眼里一片幽深。
没等凝顾问,许眷顾就咄咄逼人的开口了:“你这段时间,一直都跟宋壶深在一起?”
凝顾未置可否。
“你知道他背着你干了什么吗?你居然跟他在一起!”
凝顾对他说的话并不意外,“你冷静一些。”
“你为什么不意外?”许眷顾察觉到她的态度异常,这副平静的样子刺痛了他,“所以我停赛真的是你出面做的?”
“是我做的。”凝顾正面回应他的话。
许眷顾不禁变了变脸色,讥诮了一句:“你承认得倒是爽快!”
她头疼地抚了抚额,“这些事你听谁说的?”
许眷顾情绪波动很大,胸口上下起伏,没吭声。
他眼里满是挣扎和难以置信,有些口不择言:“当年你做不成自己喜欢做的事,所以你也不让我做自己喜欢的事对吗?!行,我认了!我许眷顾欠你的!但宋壶深休想!他要搞垮许家,还敢肖想你,妈妈绝对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
凝顾拧眉,“是你告诉妈妈的?”
难怪那天的通话,妈妈如此不留情面,这其中恐怕少不了许眷顾在旁边煽风点火。
凝顾语气依然平静,只是眸色却淡了许多,“行,比起你喊了这么多年的阿姐,你情愿去信外人的几句话,我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