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壶深指尖捏了捏她的耳垂,顺着耳后,掌心摩挲着她纤细的后颈。
“感觉你最近越来越爱撒娇了。”
他直勾勾地,一瞬不瞬地看住她。
凝顾脸颊一烫,气息显然不稳:“因为我不撒娇,你就会撒娇。那既然我们必须要有一个人撒娇,那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说话间,宋壶深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往自己身前紧了紧,俩人瞬间没了间隙。
凝顾恍然反应过来俩人这诡异的姿势。
她坐在钢琴架上,双腿悬空垂着,面前还落着他身躯覆下的一片阴影,她想躲,又避无可避,都快要顶到男人难以言说的部位。
“别挤”
凝顾感觉他的热息顿了顿,下一秒,他的声音含笑,哑哑地扩散进耳朵里, 像是有砂石碾磨过心间。
“嗯,不挤你,”他语速很慢, 嗓音沉淀着颗粒感, 后半句带着浑味的暧昧:“张嘴,接个吻。”
“唔……”
女人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神秘最可爱的生物。
就像眼前这个人,当姐姐和不当姐姐,完全是两个样子。
但千娇百态和清疏温柔都是他的,她全部都是他的。
宋壶深俯下身,埋首在她胸前,虎牙顶在她的锁骨上。
他的气息随着他的唇齿、指尖、膝肘,尽数烙印在她身体的每一寸,以一种深刻的方式进驻。
凝顾双手紧紧地攀着他的肩,肆意喘呼,几乎承受不住,渐渐连眼神都开始涣散。
喉咙发出一声低吟,分不清是谁的。
夜已深。
他背部被掐出数道血痕。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宋壶深把自己浪死了。
昨晚弄到凌晨, 睡了两个小时,凝顾觉得身边躺了个火炉。
拿体温计一测,小少爷在大夏天里, 高烧发热。
南荔人喜欢各式各样的汤品, 海里游的, 地上跑的, 天上飞的,能熬成清汤白水, 也能加中药傲得黑黝黝。总之在南荔人眼里,万物皆可煲。
她在厨房里最拿得出手的就是煲汤。
因为宋壶深感冒,她煲了个虎乳川贝润肺汤。
虎乳菌止咳,雪梨干润肺, 海底椰味浓,无花果川贝,老陈皮理气。把材料洗干净, 怕宋壶深觉得肉类油腻, 放的是排骨。
清洗着材料的时候,凝顾和陶桃打电话。
陶桃:“品格那个几个小弟弟还算有点良心, 也不枉费你当年那么辛苦带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