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顾虽然没跳舞,但却没有完全将芭蕾从生活里割裂,这几年还是保持着对芭蕾的敏感度,如果她在的城市有舞团演出她还是会买票欣赏的。
凝顾:【你干嘛去?】
孙铱:【我避嫌。】
孙铱:【我前男友参赛了。郑钧最讨厌我跟前男友扯上关系,他会跟我吵架的!我才刚结婚啊,我不想婚变啊,呜呜┭┮﹏┭┮】
凝顾:【???】
凝顾:【你前男友不是你十几年前的舞伴吗?这还能吵?】
孙铱:【你不懂。】
孙铱:【前任男女朋友,也比不上朝夕相处的舞伴buff。】
孙铱:【以上,是我老公的原话。其实我也不是很懂。/耸肩/】
凝顾:【】
窗外暴雨持续,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命地往玻璃窗上抽。
顷刻间,一道电光划破天际,但预想的雷声轰鸣却未响起。
一声巨响,冷风从外灌进来。
凝顾放下手机,拿着刚刚点亮的烛台出去,没走几步,就发现是白天那个靠近绣球花的窗子被风吹开了。
外面雨很大,风更大,把雨水都吹进来,也把绣球花的花瓣吹来。
凝顾倚着柜子,看着狂风骤雨,突然来了兴致。
独坐窗前听雨声,人不寐,夜半灯昏冷枕梦难成。
雨打娇花到五更,落花去,空留残绿枝。
难怪古人将听雨,归为八大雅事之一。
只是不知道,这些花团锦簇的绣球花,会被摧残成什么样。
她突然想把这个声音录下来,打算去找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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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狂风大作,屋内依然有人把酒长谈。
upc最近正进行着几个项目,如火如荼,南北两边,双开合作。
有人称赞宋壶深魄力尽显,也有人说他手伸得太长,吃相难看。不过,宋壶深也不是个会听别人说话的人,对他倒没什么影响。
这几日,宋壶深白天粘着凝顾,晚上挑灯处理事务,即使这样,依然分身乏术。他仰头靠在椅背上,听着肖引在汇报工作,渐渐地,闭目凝神,头越发的痛起来。
“许家现在正在跟那头交涉,态度非常强硬,舆论上也占了上风。虽然看上去是个难关,但也不失为一个绝佳的打响招牌的机会。不过我查到许瑞州有个女婿,在公司管财务的,本事是有点本事的,但平时生活作风有点毛病。这倒是一个突破口,可以在这上面做做文章,毕竟这年头,软舌头也是能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