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那个小少爷,从小阴鹜桀骜,不是个善类,实在不是良配。
往时俩人年纪小,打打闹闹,处一点儿时情谊还好,但再往深了,闹起来,伤着了,谁也收拾不了残局。
“我真的是后悔,听你爸爸说的让你去了南荔,学得那么不知分寸。左右宋家也把那个小少爷带回去了,等年后,我就让你小姨把你的学籍调回北绥来。随便你去哪个学校,北绥的学校都不可能比南荔差。
“什么年纪该做什么事情你应该清楚,许家到如今这个位置,你爸爸在官场这么多年,以后你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你不要昏头,在不相关的事上分心,那些不该你沾的人,你不要再想了。”
轻轻巧巧的几句话,许母就做了决定,一如既往不容拒绝的强硬态度,一副好像不管她说什么都没用的表情。
她的心里像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块,压迫的,换来剧烈的心跳搏动。
眼眶酸涩,几乎要落泪。
这么多年了,那么多让她难受委屈的事,她千般克制,不舍得伤害他们,可是他们却舍得伤害她。
她下意识握紧拳头。
一个跌跌撞撞长大的女孩子,在握紧拳头时,知道手心该攥紧脆弱。
许久。
凝顾分明地说了话,面无表情,不管许母做何感想,转身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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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父有三兄弟,许父排行老三,许家大伯经商,非常富有,具体有多富凝顾也不太清楚。
许家二伯从政,跟许父一样是在政府工作的公务员,许顾行就是二伯家的独子。
可能做父母对子女也会有嫌贫爱富的劣根性,许家爷爷奶奶尤其喜欢大伯家,连带着过年都爱住大伯家的大别墅。许母尤其讨厌这点。
但许家宅子多,各家都是在自家守岁,大年初一才过去大伯家的吃团圆饭的。
饭后,照例受红包,说吉祥话,再听长辈吹一会儿牛,然后年纪大的凑一桌该搓麻,年纪小的出门玩鞭炮,什么都不干的就凑在一起嗑瓜子看春晚。
许家孙辈人多,几个大的哥姐都结婚了,爷爷奶奶顾着逗曾孙,也没有太多规矩。
而凝顾自小就是个小透明,有人搭话就笑着说几句,没人管就寻了个墙角,跟陶桃煲跨国电话粥。
陶桃没回国,忧心江岭的爷爷奶奶过年冷淡,家里连个十二点放鞭炮逐年兽的人都没有。俩人越说越惆怅,凝顾答应她,初五比赛完就去江岭看她们。
讲完电话,回了温挽几个人的拜年信息,就看见了卢烟树新发的朋友圈,她的朋友圈带来定位,已经不在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