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正常?

乌丸羽涅说罢,转身又去了趟厨房,把提前准备好的一瓶5l的醋提了出来。

在五条悟灼灼的目光中,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嗯?”

来自五条悟的不满。

“累了。”

乌丸羽涅“啪”地躺倒在暖和的地毯上,他胸口起伏微急,有气无力地望着天花板。

这种“剧烈运动”,当前并不适合他孱弱的身体。

“老子来!”

话音未落,五条悟就拧开了瓶盖。

瞬间,醋味把整个客厅包裹。

夏油杰皱了皱鼻子,抬手驱散地挥了挥,效果甚微。

五条悟倒是不嫌弃,他嬉笑着把墨镜推回脑袋上,握住半透明握把,轻而易举把醋桶从地上拎了起来。

“吨吨吨——”

白醋如洪水一般,倒入褐色的坛子中。

夏油杰早早抱着手臂矗在一旁,生怕被溅起来的醋沾染到。

“接下来怎麽做!”

五条悟一手拿着手指,一手拿着还剩下半桶的醋桶,兴致勃勃地看着在地上躺平的白发男孩。

乌丸羽涅把自己翻了个面,接触到毛茸茸的地毯,他舒服地眯了眯眼,这才扬起眸子看向五条悟。

因为抵着半张脸的缘故,他口齿含糊。

“把宿傩的封印解开,然后把手指放进坛子里,最后,把坛子盖上,用符咒封好。”

“解开?”

夏油杰惊讶,继而拧起了眉,“不行,这会暴露我们,总监部会来找我和悟的麻烦,我不想和那些老橘子周旋。”

“等下。”

没等五条悟开口,他心里升出了一个法子,“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皆尽祓禊。”

黑色的“帐”缓缓落下,把整个客厅包在其中。

这样一来,既不会让两面宿傩咒物的气息泄露,又不会让“窗”探查到这里的异样。

两全其美。

下完“帐”的夏油杰重新抱臂,满意地颔首:“继续吧,悟。”

五条悟朝夏油杰扬起笑,手上动作不慢,眨眼就解除了一根手指的封印。

乌丸羽涅撑起身体,盘腿坐在地毯上,稍显期待地凝视手指,令人失望,那道嚣张的声音没在他脑海中响起。

和两面宿傩相处这麽长一段时间,对方突然消失,这让他有一时不大适应。

不过,没了也好,吵吵闹闹他也很烦心……

“臭小鬼!你在做什麽!”

乌丸羽涅:“……”

乌丸羽涅:“…………”

他愣愣地注视五条悟把手指抛到了醋坛里面,“咚”,醋花溅起。

“你居然真敢把本大爷丢到醋里!!!”

乌丸羽涅:“!!!”

他倏地起身,一把夺过五条悟手里的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