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梅食指与大拇指拎起一只鸡崽,嫌弃溢于言表。
“我?”
乌丸羽涅把鸡崽抢回,转身进入早已搭建好的围栏中,“我不知道我能养多久,所以等宿傩回来我问问他吧。”
里梅:“???”
“哈?”
他不可置信,几步追上,“你说谁养?”
“宿傩呀。”
乌丸羽涅丝毫不觉有哪里不对,把篓子倒在地上。
里面黄澄澄的小鸡崽警惕地冒出一颗小脑袋,它往四周瞧了瞧,没瞧到有危险,这才伸出爪子踏在雪地上。
冷风裹着雪花袭来,它们迅速围在一起,在雪地中挤成一团,瑟瑟发抖。
里梅:“……”小鸡崽你啊,要死了捏。
他相信乌丸羽涅真能做的出让两面宿傩养鸡这种蠢事,而最后,这件差事定会到他的头上,所以,这些玩意还是死了最好——省心。
乌丸羽涅蹲在取暖的鸡崽边上,伸出手指戳了戳,见它们避开,歪了下脑袋。
他没养过鸡崽,不过,貌似他等了这麽多天的食物,刚到手就要进到他的肚子里面了呢。
不行!
好贵的!
目前,乌丸羽涅的经济来源,全靠里梅当初给他的钱袋子,很不幸的是,钱袋子在买完小鸡后就空了。
他起身跑回和室,在里梅疑惑的目光中,抱着被子出来了。
里梅:“……?”
“你要做什麽?”
他猛地扯住被子。
后者看到空空如也的双手怔了怔,接着拉住被子的一角,想要夺走。
“给小鸡做窝,它们会冻死的!”
“这是我的被子!”
里梅气愤。
“你不是把被子给我了。”
乌丸羽涅不撒手,两人四目相对,陷入对峙。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里梅气到了极点。
自从乌丸羽涅和他共处,里梅就发现自己情绪的起伏越发剧烈,原本的冷静自持面对对方时荡然无存。
两面宿傩与羂索走入“帐”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情景。
由于里梅的身高与乌丸羽涅相近,加上过远的距离和相似的白发,从远处看,像极了正在闹变扭的兄弟。
自然,这要屏蔽里梅“我杀了你”的威胁。
羂索眼皮一挑,看向好似习以为常的两面宿傩。
他视线打量周遭,数不尽的花盆上种满了绿植,有的叶片中间长出花枝与花苞,有了开花的迹象。
丑陋的小型花园往左,是圆形的石桌,上面的茶炉散发着热气。
掠过中间的石路,就是乌丸羽涅与里梅的所在地,用竹条围起来的栅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