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花插好瓶, 放在桌上:“江小姐,您的花, 霍先生祝您新年快乐。”
跟昨晚请他上直升机前一样的话,她不禁笑了,看着那瓶蓝桉,想起第一次她请他吃早餐,桌上就是这花,只不过当时不欢而散。
霍司臣:“在想什么?”
江旎托腮拨弄了一下花蕊,笑笑:“既然送我这花,那你应该知道。”
他深深看她:“虽然已经中午,但补上你那个早晨,迟到了点。”
这算是对于那天他让她走,一个抱歉?
江旎停手,犹豫了下问:“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想法?”
“江制片。”他浅笑,讳莫如深:“这是谜底,现在迷局刚开始,不到揭晓的时间。”
江旎不再问,只觉得原来她独角戏进行到如今,他也入局,变作两相周旋。
霍司臣说完,把一张卡推到她面前。
江旎好笑:“给我的?别说你也走‘刷我的卡’这种简单粗暴的路子。”
霍司臣笑:“你看看正面。”
她翻过面,是他那间阳光房的房卡。
霍司臣:“这间值得保留,你放过的黑胶唱片我已经收进柜子里,搬到窗边的沙发原地不动,还有你在窗上画的图案,我找了人,把图案做成磨砂,留在玻璃上。”
江旎好笑又困惑:“那个图案为什么要留着?”
他抿一口水,一本正经:“小朋友和小狗有一个共性,喜欢做标记。”
“说谁小狗?”
他笑,转而言他:“阳光房项目开的时间不久,所以这间没有别人的痕迹,以后也不会有,卡交给你保留。”
之后要看极光,看雪,这间始终独属于她。
江旎:“好霸道啊,明明是你住了一整晚,我只是在那里停留了一些时间。”
霍司臣坦言承认:“这是我的私心,你住的那间没有我的痕迹,拒不奉送。”
江旎轻咳一下,喝水掩饰。
思绪凌乱。一半心虚,一半疑惑。
他好像还挺认真?
但他在她妈直播间……
昨晚被问傻了,刚起床那会也还懵着,一时没想到这茬,但这是本质矛盾。
他不说他是什么时候有的心思,她也无法确定他是一时兴起,还是同时脚踏两只船。
江旎又喝了一口水,清清嗓:“所以你这算是更正式的开场么?”
“是。”
他本没想直言,毕竟昨晚就算不周全也已经问过一次,再开口就有逼问之嫌。
但此刻她主动问了。
霍司臣:“所以更正式的开场,可以有一个更明确的答案吗?”
“你愿不愿意,我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