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耽误太久,大概十分钟左右司琮也就擦着头发出来,微信还是维持原样。
擦头发的动作停下,毛巾挂在脖子上,司琮也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返回阳台站着思考要不要翻过去看看。
以往他翻阳台都是覃关在家,不然他过去没意思,仅有两次翻是覃关不在,还是为了等她回来。
烟马上烧到末尾,司琮也正巧做完决定,对面卧室的灯同一时间亮起,米白色窗帘上印出一个纤瘦轮廓,紧接着玻璃碎裂声音挤出窗户打开的那一条缝隙。
司琮也掐掉烟,掌心在栏杆上一撑,翻到对面,试着转动门把,结果还真开了。
他拧起眉,教训人的话脱口而出:“睡觉不锁门,给谁留机会呢你。”
尾音戛然而止。
覃关穿一条衬衣式睡裙,一手捂着小腹一手去捡四分五裂在地上的玻璃。听见声音扭头去看,眉心紧蹙脸色苍白,眼眸覆着层淡淡水雾,特别楚楚可怜。
司琮也心尖微动,看见她的姿势:“肚子疼?”
覃关嗯了声。
想起是她经期的日子,司琮也走过去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被子给她掖好:“老实躺着。”
意思是他去收拾。
覃关没跟他客气,翻了个身屈起腿,蜷缩着身子,闭上眼,整个人陷进床铺里,长发凌乱的散在她脸和枕头上,司琮也挑开她含嘴里的一缕发丝:
“家有人吗?”
覃关摇头。
覃宏宥和徐落姝去参加聚会还没回家,张嫂估计早就回房去休息了。
“成,知道了。”
司琮也拿过她书桌上的水杯大摇大摆下楼,抹黑进厨房后打开手机照明,冲了杯红糖水端上去,还烫着,他把红糖水放在床头柜,去浴室拿扫把和簸箕把碎玻璃收拾干净,忙活完一切出来,看见覃关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来,正面对他,眼直勾勾盯着他。
“发现我帅了?这么看我。”
覃关没搭理他,又把眼睛给闭上。
司琮也肯定她正在心里骂他神经,但是肚子疼懒得说话,只丢给他个表情让他自己去品。
过去到她床边坐下,摸了摸杯子,温度差不多了,把覃关从床上捞起来靠在自己胸前,吸管递到她嘴边。
覃关心安理得接受他的服务,水还是有点烫,不过喝下去很舒服,她小口小口慢条斯理地嘬着,痉挛钻疼的小腹得到些缓解。
司琮也没不耐烦的催她,态度极好。
从他这角度垂眸,能看见她头顶发旋和卷翘睫毛,安安静静的,看起来难得有些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