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着了章家从前的老人,问问他有没有什么能悄悄进入丞相府的法子,他是送酒的,想来知道能怎么进入章家。”
兄长给她的暗卫之中有些轻功很好,想来悄无声息的夜探章家不成问题。
只是要躲过章丞相的布防,还需小心再小心,毕竟她的人对章府都不熟悉,随便进去很容易打草惊蛇。
她的人不能随随便便就折在这种地方,若不是为了收集到章丞相的罪证,她不大想管章娘子的死活。
识人不清,不听从章老的劝,这是章娘子的因。眼下家产被变卖,女儿遭女婿欺辱这是章娘子自己种下的苦果。
“可咱们救了章娘子,她会帮咱们吗?以她对章丞相的痴恋,要叫她松口对付章丞相似乎不大容易。”春桃不明白姑娘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就是不帮咱们,那她也要帮雍王妃,她身体抱恙其中有没有章丞相的手笔,她或许比谁都清楚。”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她要是执迷不悟,那她就更要保障自己的人能够从章府全身而退了,为这种人牺牲自己的手下那才是真正的不值当。
卫双舒只是想从多方面入手收集证据罢了,此路不通,她再另想他法。
“姑娘说的对,明日我就同夏云一起过去把这事办了。”春桃也觉着姑娘说的有道理。
若是章娘子如此都还看不清章丞相的真面目,自己的女儿都不顾了。真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那她们也只能先顾好自己了。
“夏云从阿娘那回来了吗?”卫双舒把事情同春桃交代完毕,还是没见着夏云回来,又问了一句。
阿娘就是要问话,这时候也该回来了。
“这不就来了?”春桃刚想出去问问,正好撞上了刚回来的夏云。
夏云有些幽怨地望向姑娘,方才李妈妈拉着她问了好一会,都是问姑娘最近同姑爷的联系怎么样。
是不是吵架了……等等。
卫双舒瞧见她这小眼神便明白她的猜测是对的,不过她不可能把她与裴不明私底下见过面的事情宣之于口。
这样对两个人都不好,她和裴不明自己知情便好了。
“娘子那边担心姑娘的婚事,叫李妈妈过来问话。”不只是娘子担心她们也担心得很,偏偏姑娘自己不放在心上。
“方才春桃才把他的信件给我,你们不用那么担心。”她不着急,这几个丫头倒是担心的很。
夏云看了一眼春桃,确定自家姑娘没有骗人,这才松了口气。
“我方才一直同李妈妈说没什么大问题,这信来得正是时候。”如此,她方才说的也不算是假话。
卫双舒知道这几个丫头都是为了她好,她就是真的同裴不明吵架了,她们也不可能在她没点头的时候同阿娘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