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毓没回头,体内的灵力分去一丝,将所有的血迹全都清除干净。
昏暗间,他望向窗外。
此时本不该出现的一轮明月高高挂起。
原本应是月光倾泄,如瀑洒落,但在青毓眼中,那明月上缠绕的不是月光,而是无尽的怨气。
月光透过怨气,像是鬼火簇拥而下,显得阴森可怖。
只可惜。
这一切苌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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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苌舟醒来,迷蒙间觉得有些凉意,他伸手往旁边一探……
嗯?
空的?
苌舟瞌睡都醒了,睁着眼仔细看了看,床榻间确实没有冥王的身影,连被子都只盖在自己身上,仿佛昨日的一切都是幻觉。
苌舟心提到嗓子眼,就要下床去寻,余光瞥见立于窗前的青毓。
还好。
他拍了拍胸口,终于把心放回肚子里。
话说,冥王没事站窗前干嘛?
不知道这样会吓到他吗?
吓到孕夫不道德知道吗!
苌舟正想跟冥王好好说道说道这件事,忽然看见冥王的背后……
哪里还有昨日骇人的伤口?
“真的愈合了?”苌舟下了床,视线在青毓背后定住,又上手碰了碰,确实没有受伤的影子。
苌舟咬了咬下唇,思考了一瞬,道:“我不信你伤口愈合了,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青毓微微侧首,纤长而密的睫毛暴露在天光之下,化去了他几分冷漠,倒显得柔和,“确定?”
该死。
冥王这个角度怎么看得如此……
苌舟脸上有些热,嘴硬道:“确定!”
青毓没再开口,当着苌舟的面,脱去了外衣,又解去了腰间束缚。
冥王光裸的背部出现在苌舟眼前。
缠绵之时,苌舟是看不到青毓背部的,说出来有些丢脸,他那时根本没有分神的机会,如今瞧着,青毓的肌肤比他还要白上几分。
地府常年不见日光,冥王大殿那缕微光有跟没有没什么区别,冥王身处地府深处,又不轻易离开地府,不白才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