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鹊被吓得不嘴硬了,颤着声音问乔归朝:“乔归朝,你带我去地下室干什么?”
“你不是很能跑吗?一走就是大半个月不见人,现在我将你放在眼皮子底下,我看你跑到哪里去?”
乔归朝声音很冷,像是含着万古不化的寒冰。
顾鹊脸色有些发白:“你,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违法的!”
乔归朝停住脚步,低头望着他眼睛:諵凨“你可以告我。”
他好久没有好好休息过,再英俊的面孔也遮不住脸上的疲惫,通红的眼里被癫狂覆盖,像是一个走在崩溃边缘的人。
顾鹊哽住。
乔归朝说:“你想吗?你要是想,我现在就给你找手机。”
顾鹊避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乔归朝将怀里失而复得的人抱紧,走进了他布置了半个多月的房间。
将顾鹊放在床上,给他脱了鞋。
从墙上将他打磨的细金属链条扣在顾鹊脚踝上上上锁,乔归朝才将绑在他身上的绳子解开。
顾鹊坐在床边,低头沉默地盯着脚上的细链看。
他觉得自己也跟着疯了。
因为这个链子锁上的那一瞬间,他一直躁动不安日夜不停喧闹的心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惶恐,煎熬,惊惧,难以掩饰的悲伤,都随着脚踝上被锁上的扣子,全部停息。
乔归朝坐在地上,把玩着顾鹊被锁住的脚。
摸着冰冷的金属边缘,乔归朝难得平静下来,抬头看向他:“冰么?”
顾鹊看着他,神情安详平静,摇了摇头。
现在是夏天了,这个金属扣子凉凉的并不会让他感觉不适。
乔归朝说:“我太心急了,没想着在这个环外面裹一层绒布,你带上虽然不会不舒服,但可能会磨脚,你先将就一下,我明天给你换。”
顾鹊眼泪掉在膝盖上。
乔归朝愣了一下,想装作没看见。
他看不得顾鹊哭。
但顾鹊不能从这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