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你,我问的是陈奇真。”

蘑菇已经种了一排的陈奇真被点名了,他唰的站了起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小心,是我害”

周云也真怕他身上的锅压的他喘不过气:“不要检讨了,真和你没关系,弦月是问你想吃什么?”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吃。”

“你是云也的朋友,不用客气。”

“鱼香肉丝。”

“好。”

病房里就剩下躺着动不了的周云也和一个站着动不了的陈奇真,周云也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他想看看这家伙多久才能回过神。

陈奇真崩溃的捂住脸:“我刚刚在说什么啊?”他简直就不忍直视一分钟前犯蠢的自己,像一头呆驴一样。

“不是挺好的嘛,都回答了。”

“纯靠我还没建设完全的条件反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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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弦月的车里。

从接到周云也电话时听到的嘈杂声和惊呼声让他的心没有一刻不是悬着的,脑袋里唯一剩下的就是他要见到他现在立刻。

他待的地方并不近,等到了之后周云也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他没有看到他,看到的只有坐在手术室门口满身周云也血的陈奇真。

刺眼的红色让他有些站不稳,周围的人像是想要安慰他,告诉他周云也只是被贯穿了肩膀。

‘只是’?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他看到早上活蹦乱跳出门的小家伙满脸苍白安安静静的躺在一片白色里。

脑袋疼的让弦月难受极了。

“嘀嘀嘀嘀”

“喂”

易池:“弦月,我听说云也他受伤了?没事吧?”

“不用担心,没事。”

“没事?那就太好了。”

“嗯。”

“他在哪个医院我去看看?”

“不用了,等他出院后再说。”

被挂断电话的易池狠狠将手中的手机摔倒了地上,没事?怎么会没事,不可能!他的能力从来没有失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