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的是蚀心蛊的毒,没有奉川的解药他根本活不了”
“我把你抓了一样能要挟出解药”剑刃再次卡在闻柳脖上的伤口处。
“没用的,如果奉川在我身边你尚能要挟,不过解药和奉川现在都在赵国,你不可能靠我拿到”闻柳手背后掏出一叠暗器,瞬间朝齐佑飞去
齐佑抱着梁辰彦闪身躲过,闻柳放了个烟雾弹带着所有下属逃跑了。
商府内
梁辰彦的屋内氤氲着不少药香,梁锦華坐在床边替他擦拭额头的冷汗。
待她擦完后,双手捧着一碗药凑到梁辰彦的嘴边。
“疼”梁辰彦将被子抵在胸口处,在睡梦中低声呓语着,因为病痛的折磨,他睡的并不安稳。
梁锦華心疼的颤了一下,她就这么一个亲人了,当年梁辰彦要陪齐佑去赵国,她就不同意的,本身他就在守孝期 此外赵国路途凶险,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稍有不慎便会丧命,她怎可让他去如此险地,为此与梁辰彦大吵了一架,最后他还是走了,五年后,齐佑又把他一人扔在了赵国,无论有何种苦楚她都无法接受齐佑把他一个人扔在外面,如今时隔多年好不容易见面,却是这副凄凉样子,怎能不让她痛心呢。
“锦華姐,你就让我看看辰彦吧”齐佑在外面拍打着房门,自从齐佑把梁辰彦带回来了,她就锁上门把齐佑撵了出去。
“锦華姐,我求求你了”“锦華你开开门,辰彦病成这样,我们都很着急”
“姐,让他进来吧”梁辰彦翻了个身捂着胸口咳嗽着。
“辰彦”
梁辰彦朝梁锦華微微点了个头。
梁锦華才放齐佑进来,默默走了出去。
“辰彦”齐佑凑到他床边想摸摸他。
梁辰彦双眼微红躲过了他的手。
“辰彦”齐佑看着梁辰彦这副样子,恨不得把自己杀了来换梁辰彦健康完好。
梁辰彦没有看他,头轻轻蹭着被褥,企图把泪水拭去,他可以跟闻柳说他不在乎齐佑粗暴的对他,不在乎齐佑不公正的对他,不在乎齐佑将他如物件撇来撇去,但是不代表他真的可以无视齐佑给他造成的伤害。
齐佑强迫他的伤,到现在还没有愈合。
他咽了咽心底泛上的酸楚,尽量声线平稳的说道:“皇上,梁某人命贱,昔年虽出身官宦世家,但也落了青楼,受人呷玩,承蒙恩惠,侍奉一年,如今君既已不要我,你我二人也没了什么情分,我现今病痛缠身,也无侍奉之能,我们就此别过了吧,也无需再为我的事操心了”他说的很是决绝,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辰彦,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我怎可放手”齐佑握住他的双手,梁辰彦的手很冰,如他的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