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李世民一摆手,简直哭笑不得,“我有同你说这么多遍吗,你这是都背下了?”
“不过这些你别只是嘴上知晓了,要时刻谨慎,今日我还有其他方面的事要同你讲。”
李世勣瞬间来了兴致,立马上前几步洗耳恭听。
“因着拿下了轘辕关,阳城再无抵抗的余力,阳城令已然投降献城,你此行便取道阳城前往管州,也安全些。”
“不仅如此,王玄应前些日子被王世充派去镇守虎牢,在汴荥二者之间行军,而管州正在其中。”
“此次是秘密出行,我最多给你五百步骑,切记,不要走漏风声,你可知晓?”
李世勣点点头,知道是他以前想要刺杀窦建德但意外走漏消息,最终反被打败的事情让李世民有所担忧。
李世民满意地勾唇:“还有荥阳刺史也曾是瓦岗将领,若是寻到机会,你便想法子拉拢一二。”
“若是顺利的话,一个汴州一个荥阳,这两处转投我朝,王玄应估摸是没法子镇守虎牢了。”
李世勣琢磨着,而后眼眸一亮:“大王放心好了,就冲在我的面子上,收服这几个地方那可是轻松得很。”
“而且就算被王玄应提前发现,就算只有五百步骑,我也照样不怕他,自信可以轻轻松松打败他。”
“我可是水盗出身,论打仗王玄应还不够格的,大王不用担心。”
李世民刚说完了这么多话,正拿起手边的杯盏往自己唇边凑,一口水才下肚,就听到了李世勣格外自得的一番话语。
李世民一噎,险些被呛到了,属实没想到他居然也会有这么一天。
他没好气地抬眸看向李世勣:“我说了这么多,你是已经想好了走漏风声之后该如何了是吧?”
李世勣侧首咳嗽几声,低声道:“末将这不是想提前告知大王一二,也好让大王有个准备。”
“省得事情出错之后惹大王生气。”
这最后几个字格外轻,李世民差点没有听清楚。
他放下杯盏,故作不耐烦地摆手:“滚滚滚,我看你现在就是在惹我生气。”
李世勣半点不怕李世民的“装腔作势”,笑嘻嘻地领命退下了。
果不其然,李世勣很了解自己。
虽然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但王玄应还是知晓了他的动向。
这桩事可以说是李世民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