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偷袭,楚军毫无防备,措手不及,被打了个落花流水,齐军已经尽数占领了那个边境小城,然后还继续在往京城的方向进军。

当这个消息传到朝堂上的时候,楚文帝和众皇子都有点懵。

“那老头子是不是太久没受到教训了!”楚威德率先愤恨地嚷起来,“父皇,请让儿臣带兵前去,再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你还去?”楚连墨冷冷开口,“正因为你上次那种赶尽杀绝的行事作风,齐国才会对我们面服心不服,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楚威德没好气地打断他:“我这次直接把齐国皇帝宰了,看谁还能对我们报复!”

“呵,你莫忘了人家还有个大儿子。这样冤冤相报下去,楚国和齐国间就永无宁日了!父皇,”楚连墨懒得再理会楚威德,看向楚文帝,“这次就由儿臣带兵前去平定战乱吧。”

“……”楚文帝闻言沉思了片刻。

事实上,正如楚连墨所猜,他早已对楚威德和楚子乾起了疑,最近对他们两兄弟本就已经烦透了,前两日还把他俩叫去狠狠骂了一顿,警告他们不许再做出有损楚国利益之事。

他现在真正信任的人只有楚连墨。

是不想动摇国本轻易改换太子,才给了楚子乾最后一个机会。

于是楚文帝终究对楚连墨点了头,“瑞王,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了。”

“是!儿臣定不辱命!”楚连墨郑重承诺。

楚威德则面色铁青。但他知道父皇最近因为郑德民的事已经对他深有不满,所以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当楚连墨回到瑞王府,把消息带给齐萧筠的时候,齐萧筠一时间也懵了。

他一个踉跄,一屁股跌坐在了床上,呆了半晌,才脸色惨白地开口:

“你说……父皇正在亲自率兵攻打楚国军队?你要去……和他作战?”

“阿筠,你别担心!”楚连墨理解齐萧筠此刻的心情有多么复杂,心疼地将他拥在怀中,“本王之所以要去,就是为了最和平地解决这件事!本王绝不会伤害到你父皇一根头发!”

“……连墨,你不要去好吗!”齐萧筠难得任性地干预了一次楚连墨的决定,扑在他怀中哽咽起来,“我的确不想让你伤到父皇,但我同样也不想让父皇伤到你啊!我最亲近的两个人现在要残杀起来,你让我情何以堪?!”

“阿筠,你听清楚本王刚才的话了吗?”

楚连墨满脸爱怜地一手捧着齐萧筠的脸,另一手轻轻替他拭去泪痕,“本王想最和平地解决这件事。本王不会让任何人受伤。”

“战场上刀剑无眼!是你不想受伤就不受伤的吗!我不管,我不让你去!”齐萧筠再次死死抱住了楚连墨,破天荒地有几分胡搅蛮缠的架势。

他越是一反常态,楚连墨就越知道这件事带给他的冲击有多大,心中就越是疼惜。

但楚连墨也必须保持理智的一面。不能让两个人都淹没在情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