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俊笑道:“听说你家多了个哥哥,你不开心了吧?找碴被打了吧?”
楚天麟忍不住出言相劝:“得了都少说两句,出来玩嘛大家还是开心点好。”
刘俊却偏不肯少说:“文少啊,我劝你以后还是夹起尾巴做人,毕竟吧你现在就是个次子,你爹要是不喜欢你了,你到时候可能一文钱家产都分不到。”
“呵呵!”文杉冷笑了两声,一句话脱口而出,“文家一切都是我的!他殷媚才是一文钱都分不到!”
“为什么?”刘俊怔了怔,“他现在可是文家嫡长子,凭什么分不到?”
“……”文杉立马闭嘴不吭声了。他想起父亲昨晚嘱咐他的,文家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我已经说了,我家的事与你无关。”
“哈哈,你小子就嘴硬吧。”刘俊以为他在逞口头之快,倒也没有多想。
楚天麟却觉得有点奇怪——文杉刚才的反应简直就像是把什么事说漏嘴了似的。
当天,因为三人间的气氛有点不愉快,很快就吃完饭各自散去。
楚天麟往瑞王府返回的时候,楚连墨正和齐萧筠正坐在院中的草地上赏月聊天。
“文大人大约的确有过一个大儿子,”齐萧筠跟楚连墨讨论着文家的事,“但这个儿子身上到底有没有胎记,到底是不是殷媚,还不都是他自己说了算?”
楚连墨转头凝视了齐萧筠片刻。“本王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苦于没有证据。阿筠,你为何最近总能和本王想到一块儿去?”
齐萧筠笑笑,“也许是我们心有灵犀吧。”
“以前也没发现你有这么聪明。”楚连墨直直盯着齐萧筠看。
“……我……”齐萧筠的心砰砰跳了起来。
此时楚连墨的心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今晚的天气不错,月亮又圆,这气氛,应该可以说了吧?
“殿下,我想告诉你个秘密。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但不要把我当失心疯给打死,好吗?”
楚连墨哑然失笑,“本王宁肯得罪父皇都不让人动你一根头发,你觉得有可能会把你打死吗?”
“那好……”齐萧筠破天荒地主动伸出手去,握住楚连墨在清冷夜风中微凉的手,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如果我说,我就是死而复生的齐萧筠呢?”
“……!”楚连墨的心猛地一颤。他惊诧无比而又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齐萧筠。
但是,他的眼神中并没有恼怒。
于是,齐萧筠放心地说了下去:“我知道此事你不会轻易相信,那我跟你讲讲我们之间曾经的故事好不好?”
齐萧筠从他刚到齐国时讲开始起。
那时他只带了个小厮和一些简单的物件独自来到异国他乡,楚文帝给他安排了一间不算大的府邸,但他仍觉得那里空荡荡的,他的整颗心更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