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真的很想大喊一句:“陆言怎么了?!”
但他现在能做的只是把伤口处理好,缓解这个男人的痛苦。
前方的炮火声已经停息了。
沈之初的心却还在吊着。
在最后的绷带打上一个结,他额头已经冒出细汗。
匆匆对在附近的两个人嘱咐:“你们只需要一个人留下观察他的情况,我,我先去别的地方看看……”
“明白。”
得到答复之后,他赶紧到一路往外走。
边走边看人群里面有没有熟悉的面孔。
沈之初从一个帐篷到另一个帐篷。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急了。
这里不是别的地方,是战场,如果真的,真的像那个男人口中说的,陆言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
迎面转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不好意思。”
沈之初声音很轻,接着又准备往里走。
地上都直接是泥土地,他忧心又走得急,被地上的石子绊了一下。
但他却没有如预想那样跌倒,而是被人以一股绝对的力量拉了起来。
“之初,你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
沈之初猛得抬头,对上一双金眸。
他想一头扎进陆言的怀中,但考虑到场合,他还是克制住了冲动。
反而是紧紧抓住他的小臂,把他一路带出帐篷。
到了外面,他才扑向陆言。
“怎么了?”
陆言安抚摸了摸怀中的脑袋。
他不知道之初怎么了,但知道此刻他需要安慰。
“刚刚,有个男人,他背后都被炸烂了 好严重,他说,他说你有危险,我还以为你也受了很严重的伤……”
沈之初一骨碌把话都说了,他太紧张了,语末深深吸了口气,声音染了些哭腔。
陆言却反过来抓住他:“那个人在哪?”
他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回答:“在我负责的那个帐篷。”
带着他去找,男人已经彻底疼昏了过去,但好在,这个伤势处理之后还可以休养恢复。
在见到人的一刻,陆言表情复杂,听到了结果还算好,他才松了口气。
“你和这个人是朋友?”
“不是,但他救了我两次。”
沈之初一惊:“那把他转入医院之后,我们得好好感谢他。”
陆言点了点头。
他皱眉,回想起自己在战场上时的感受,他好像不止一次听到父亲的声音。
但只要这个症状还在,他下次肯定就不能再上战场。
如果这次没有前辈,估计趴在这里的就是他了。
夜里。
前方还在派人扫荡场站,后方则终于有了难得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