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累了快两个星期。
再加上情绪波动太大,沈之初实在熬不住。
陆言也同样没有休息好,甚至比他还要疲惫。
这些日子里的负荷超载,再不歇一歇,恐怕连他们的身体都要出问题了。
再返程的车上,司机在前面稳稳开车,沈之初靠着椅背,有些疲惫的撑不住。
陆言发现了他靠着睡不安稳。
伸手将人揽过来。
他也乖乖歪了过去,还是枕着软一些的东西舒服。
能在一场悲伤过后感受所能依靠的人的体温,这是最大的安慰。
当晚似乎也在打雷。
这几天的奥斯奇帝国没有晴天。
回到家里简单吃了晚饭。
陆言泡在浴缸里。
他回想起很多事情,都是以前的事情。
在柔软的大床上静静的平躺,他明明已经很累了,可还是无法安心入眠。
这种身体困,脑子清醒时是最难熬的。
门被轻扣两下。
他不愿再开口说话,只能拖着身体去开门。
门外。
小兔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抱着枕头。
“陆言,我怕,打雷。”
他说话的声音小小的,似乎有些小心翼翼。
这个谎太不真实,一直以来他都没有表现过害怕打雷。
他只是不安心。
他想身边有人可以依靠。
陆言身上穿了一件宽松的居家服,黑暗之中,他似乎变得更难琢磨了。
忽然的沉默让沈之初变得有些敏感,“不行的话,我……”
转身时被一道力拉了回来,随后背后跌进一个怀抱。
陆言的手从后面揽住沈之初的肩,头埋进他的脖间,整具身体都靠过来,似乎没有了支撑就会倒下似的。
他们正对着走廊处的落地窗,雨下个不停,看着湿润,寒冷,只有此时的拥抱是唯一的干燥,温暖。
“别走。”
陆言的声音在他耳边,带着轻微的颤抖。
沈之初瞳孔放大,他的双手抱住对方揽在自己面前的胳膊。
随后将脸贴上去。
感受隔着薄衣物对方的体温,轻生回应:“嗯。”
穿上,陆言黏的格外紧。
这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
但彼此都没有羞涩,只是珍惜着对方。
经历过那么多生死离别之后,沈之初认为如今身边的人已经可以让自己完全相信。
这是他妈妈离世之后所寻求的,一个温暖的地方。
如今,他认为,他找到了。
陆言如今更是。
这种目睹身边亲近的人相继离世的感觉让他的心空了一块般,他不想再让其他的地方也裂缝。
所以他才会这么抱紧沈之初,只有这样,他才是安心的。
两个人在黑暗中依偎。
“以后不怕打雷也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