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说话的男人肯走上来跟他交谈了。
“你说的,陆家愿意为我们提供场所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太认可国王的做法,我之前来过一次,你们的情况实在是太糟糕了,我想陆家愿意这么做是有他们的于心不忍,我真心希望你们能接受。”
沈之初一口说了那么多,停下来呼了口气。
男人只是犹豫了几秒,便毅然开口:“好的,我马上把病人组织起来,陆家也好几次公然救助百姓,我们实在是怕了才……”
“没关系的,事不宜迟,我想今晚就能将所有病人转移过去!”
沈之初安排完一切,总算可以把心稍微放一放了。
小栀已经把帽子摘下来了,她坐在棚子面前的小胶凳上,拍帽子的灰尘。
一对垂下来的绵羊耳朵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
“刚刚还好你认出哥哥来了,不然就解释不清了。”
小栀抬头看他。
沈之初从口袋里拿出一小颗糖给她。
对方抬起小手收下了。
他习惯在口袋里面放糖,因为觉得总会有人需要他,不管年纪多大。
“哎,爸爸呢?”
沈之初这才察觉棚子里黑乎乎的,而且安安静静。
小栀没回答,站起来,把帽子戴回头上,跑到窗边。
跌起脚,指向窗外,冷静又有些呆的开口:“埋了。”
外面的风吹进来,明明已经回暖了,却还是凉凉的,吹起小女孩散在外面的黑发。
沈之初一愣,跟过去看,指的方向赫然是一片“坟场”。
跟上次来时,似乎能看到上面又多了许多灵魂。
他心尖狠狠揪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注视着外面的景色,此时并不算太晚,却让人觉得灰蒙蒙的。
“你待会,跟着叔叔阿姨们一起走,知道吗?”
小栀也没问要去哪里,但还是乖巧的点点头。
不得不告别。
刚刚过来谈话的男人把一行人送到外面。
“你们把小栀也带过来。”
“哎好,哎呦,”男人惋惜着,又有些欣慰,“也好,也好。”
过了一会,他又开口,“小栀这孩子,很少跟人亲,所以我刚刚看到她去找你的时候,就知道你肯定不是坏人了。”
沈之初弯了弯眉,“我们会照顾好她以及病人们,我们深夜再派车过来,今晚见。”
“好好!”
坐上车,将车门关上,沈之初的心又如石头一般被压下去了。
隔着车窗玻璃望出去,心中暗想:“这地方,真是来一次不如意一次……”
陆言也处理好那边的事情,一切都准备就绪,只差今晚的行动了。
两个人在家里汇合的时候,陆言收获了一只失魂落魄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