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在他的嘴角轻啄了一下。
嘴唇上立刻沾上了乳白的酱料。
离开后舔了舔唇。
淡定道,“美乃滋沾上了。”
美乃滋沾上就沾上,非要用这种方式清理干净吗?!
而且还有……
沈之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变敏感了。
他总是被逗得面红耳赤的。
抬眼看向照常守在一旁的度青,对方正毫不掩饰地露出一个堪比慈祥的笑容。
……
“你和将军好像关系变得特别好。”度青抱着记录表,逐一检查今天的卫生标准。
“我们,关系本来就应该好。”沈之初有些心虚。
到底是有哪对夫夫结婚了快一年才正式在一起的。
“也确实呢,但感觉,怎么说呢,今天早上,很微妙。”
“微妙”这个词,确实很微妙。
“之初少爷就不要再跟着我受累了,还有许多没有检查完呢,我待会结束了再去找你吧。”
“不要。”
沈之初就是想有个人讲讲话才执意要跟着的,度青可是他在这个宅子里唯一聊得来的朋友了。
度青没办法,让他继续跟着。
之初少爷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跟他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
中午沈之初去了趟医院,交代了一下暂时无法在医院工作的事,算是请了长假。
这个只需要傅均同意就好,毕竟也不是医院里真正的员工,只是博士的私人助理。
他第一次对傅均有了隐瞒。
这次他要去做的,是一件没有回头路的事。
出医院时,他的心有些惆怅。
陆言在外面等他,自然的把丧着脸的小兔子搂着,拍拍背安抚了几下。
陆言这边倒没有什么好交代的。
最后出发陆宅。
到那里是,小院已经换了个样,葡萄藤架盖上遮光布,变成了简易帐篷,其余空地也尽量搭建了临时帐篷。
虽说看着简陋,用的料子却不是差的,挡雨挡风没问题。
陆征坐在院子前,像在早就在等他们两个了。
交代了事情。
陆征可能就是负责利用兵力掩盖声势,一时间转移那么大量的难民似乎也是难事。
他们能帮的并不如医院的规模大,但能提供的吃用条件,不会比医院差。
只招手生病的难民进行治疗隔离,这是他们能想到的。
第一个救助目标就是沈之初亲身到过的烂尾楼。
里面的环境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