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喘着气,身子忍不住瘫向对方。
那道黑绒长尾绕过来缠住他的手腕。
“啊……”
他的兔耳传来一阵刺痛酥麻。
陆言咬他。
心一惊,再要强的人也忍不住含泪。
咬耳朵是动物之间的暧昧行为,只是肉食动物的牙齿过于尖利,陆言即使没怎么用力,那双白花花的兔耳还是留下了印子。
他倒是很满意,沈之初每次任他摆弄时,他都觉得很舒畅。
好像本就该如此。
沈之初受到太多威压,心理承受已然上限,再加上过度的疲惫,终于迷迷糊糊晕了过去。
陆言捧起他的脸,在他白皙的脖上轻舔一口,神色动容:“我真的怕你……离开我。”
他目光往后一转。
帐篷快速掀起了一阵风。
早就察觉到有人,只是不想去理会,何况那个人,应该是跟之初一起回来的小女生。
莫克尔的心在胸腔中剧烈地跳动,她的小鹿心险些要蹦出来了。
不只是因为偷窥被发现后的紧张感,更是看到了方才画面的羞耻感。
冷风吹过。
她心中的热血很快就被浇灭了,巨大的失落感盘旋在心头。
刚刚在里面的压迫感连在外面的她也被波及了,可想而知,陆言的力量多么强大。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喜欢的沈之初会和陆言有什么关系。
冷风打在她的脸庞,双颊边的粉红却褪不下去。
望向远方黑乎乎的山土,看它慢慢飘起的白烟。
“怎么呆在外面?不休息?”
是伊斯德,他身材高挑,站在一个小女生旁边便更明显了。
莫克尔摇摇头。
两个人沉默了半晌。
伊斯德不太好意思地开口:“这次你很勇敢,我对你的印象改变了。”
莫克尔转过头苦笑:“不,我还是胆小,我有一些话想对一个人说,但不知该如何开口。”
“直接说就好了,如果是很重要的事的话,不说会憋坏的,或许就会因此错过很多东西。”
“……”
莫克尔回想起听到的话,队长似乎并不喜欢他如今的伴侣,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呢?虽然她也没有太多把握对方会喜欢自己。
但正如伊斯德所说,她不想因此错过。
——
沈之初醒来时已经在陆宅的房间内了,外面天色已晚,他头有些晕,被压迫的余震在他心中并未完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