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他的表情一向冰冷,所以不爽时也表现得尤为明显,恰巧沈之初也不是一个迎合的人。
“陆言,你的权利,身份,地位,确实可以轻而易举地做到很多事,但我不希望,你用这些来否定我。”
“什么?”
“我更想跟着博士,脚踏实地,我要做的事学习这个过程,我不是什么清高的人,但我知道,我热爱着这个领域。”
沈之初说得尤为认真,医学是他的底线之一。
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刻的心情,只是觉得陆言与他频率不合,似乎从一开始,他们本就不该是一条线上的人。
陆言站在被重重合上的房门之外。
他一时说不出心中的感觉,他只是觉得傅均与之初太亲近了。
他想用自己所能做的事情,去把之初往回套。
他想让之初依赖自己,并且只依赖自己,不要再去找别人。
……
当他想要得到一只蝴蝶,就必须讲它关起来。
在他所受教育的认知里,他们本就强大,且备受瞩目,想要什么,就要紧抓什么。
但他遇到沈之初后,这个人,一直在不断的让他觉得患得患失,这是他第一只,用权利关不住的蝴蝶。
所以他只是为了这件事就疑神疑鬼,备受煎熬。
这是沈之初不懂的。
他们只是互相坚定不移的相信自己的想法。
他们之间吵架矛盾的事情也不少了,这次双方都很冷静。
……
陆言很少梦,但只要梦回小时候,做梦的时间就特别长。
“若你将来没有能力,你身边自然不会有朋友。”
一张肃穆的脸僵硬地望着他,说的话沉重有力,压着眼前刚刚十一几岁的少年。
陆言仿佛局外人,只是看着,面无表情。
少年欲哭:“可是,爸爸,我这个年纪,不能玩吗?我为什么要练这些东西?!”
一棍惩罚毫不留情地落在少年身上,一道淤紫的伤痕便出现了,恰好打在了旧伤之上。
少年还是年纪小,立刻扯着嗓子哇哇大哭起来。
但眼泪并没有换到父亲的心疼与同情。
“你以为他们真的想跟你交朋友吗?他们只是惦记你是陆家的长子,你别丢陆家的脸,更别丢我的脸。”
陆征一字一句说得平淡,却极其认真。
陆言:“……”
他触碰不到任何东西,但心中巨大的落寞感包围着他。
……
陆征,他的父亲,出现在他梦境的时候,总是以噩梦的形式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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