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于家的小姐让我们这么做的!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几个人留下一句解释,一溜烟开跑。
陆言还什么都没做就把人给吓跑了。
“哇……”
沈之初都不得不小声感叹一句:真厉害啊。
这几日下来,连他都快忽略了,陆言是帝国第一大将军的现实了。
因为在他身边,这个大将军总是耍乖。
“于家……于家是做生意的那个于家吧?”陆言自言自语,并未注意到身边的眼神,敛了敛气场,想到了什么般,沉声道,“天凉了,该让于家破产了。”
……
明明是金瞳,却见到了一层腹黑之气。
沈之初在一旁咽了口口水。
————
翌日,天未亮,于家的灯火就已是亮堂堂的了。
“将军那么早到家里来,是有什么重要之事要交代于家吗?”
于父做惯了生意,说起话来也客客套套的。
他们不仅畏惧将军的实力,更畏惧陆家的势力,所以不得不隆重接待。
沈之初就根本没睡好觉。
“劳烦把小姐带出来一下,有些事,我想和她当面说说。”陆言说的话也是客套,只是语气冷冷的,并无亲近之意。
于以彤出来时打扮了一番,嘴角那颗痣刻意描黑了些,以显韵味。
脸上本来还带有娇气,出来见到陆言端坐在陆言身边的人时,瞬间垮了下来。
沈之初为何能坐在将军身边?
他的头上还缠着绷带,长发随意散在身后,面容秀丽,不施粉黛的脸却清秀透亮,若不是骨相男气,还真是个美女。
他表情淡定,与于以彤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
“是她?”陆言轻轻吐出两字。
“将军说什么呀?一早上就莫名其妙的。”于以彤疯狂抛眼神给沈之初,有祈求,有威胁。
她内心飘过五百场内心戏:陆言怎么在这?沈之初怎么在这?这件事情不想闹大的对吧?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她的眼神暗示向战斗机似的,突突就向着对方输出。
“嗯。”沈之初只是哼出一个音节。
于以彤石化在原地:怎么还有人不会读眼神!!
这一指认的结果就是,许多之前与于家合作的牌坊解约,连老顾客都连夜跑路。
陆家公开了不愿交往的,势力之大,牵动的关系也大。
以往财大气粗的于家第一次陷入了经济危机。
此次,大家得到教训:别惹陆家,别惹陆言,别惹陆言的小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