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也知道自己寄人篱下,用之于人不应该谈什么条件,可他还是不愿就此让自己卑微。
溘然,身前的人倾斜下来。
沈之初的手被放开。
换之,陆言的吻落在沈之初偏过头大面积露出的脖颈。
他身子一僵,接着立刻抬手推陆言。
“你干什么!”
小兔子哪里是黑豹的对手,使劲推了也纹丝不动,在旁人看来更像是在欲擒故纵。
“证明给我看。”陆言轻声道,语间温热的吐息落在他白皙的脖间,轻轻挠了一下,又痒又麻。
“什么?”
他微微侧过脸,抬眼看,“证明给我看,你不是想要逃跑。”
沈之初伸手还想推开他:“我说了不是就不是了啊,还要我怎么做?!唔?”
语落,伸出去的手又再次被禁锢起来,被抓着手腕按在车窗处。
一只手捏过他的脸,陆言的脸便覆了上来。
下一秒。
柔软的唇交叠,心脏在一瞬间响起了警报,却又软下来,身子不由己地带着冬日暖阳和体温的交错间缴械投降。
这些都只发生在下一秒,在他们婚后十一月初冬的第一秒。
陆言的唇和他的人不一样,软得像轻呼呼的泡泡。
沈之初身上的体温明显上升。
他情急之下,用力咬向陆言的唇。
结果对方并没有因此离开,反而是趁着他张嘴的空隙,将舌头伸入。
他的吻霸道得不给人选择的余地。
“唔!唔嗯……”
本想挣脱开来,可后面实在被堵得喘不上气,抗议的声音只剩下气喘。
陆言勾住他的舌尖,并不是十分完美的吻技,大概是因为沈之初的极不配合。
这场接吻在陆言的闷声中结束。
沈之初结结实实给对方的腹部来了一拳,且绝对是比平时还要强上百分之百的力气。
不论多硬朗的动物,腹部都是弱点。
“陆言!你是不是疯了?!”
“……”
沈之初抓紧喘上两口气,又羞耻又气愤地用看向陆言。
金色的眸子此刻如一摊水,深沉得想要把人拉进去。
阳光穿过树梢,落下的光影投在他的眉目,发尖。
平日里的凌厉此刻只剩下静默。
不知为何,沈之初在他脸上看到了无限落寞。
他当真那么害怕自己会离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