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nj;的眼神深不可测起来,盯了&nj;半晌,试探性地捏了&nj;捏她的腕骨。
见她没&nj;有反抗,也没&nj;有任何不耐烦,中原中也更得寸进尺了&nj;,将她伶仃细瘦的腕部完全&nj;包裹进自己的掌心,像观赏雕琢出的艺术品一样,轻轻地抚触。
“这里……还疼吗?”他&nj;问。
绘羽不咸不淡地回应:“疼不疼的,您应该自己试试双手被皮革绑着,按在头顶半个晚上是什么感&nj;觉,然&nj;后再来问我比较好。”
“我打的是活结。”他&nj;抬起她的手腕,温柔地蹭在侧脸。
“哦。”
感&nj;觉下一刻就要对着他&nj;翻白眼了&nj;。
中原中也偏头:“……怎么,生气了&nj;?”
绘羽没&nj;好气地抽回手:“我哪敢啊。”
他&nj;低笑一声,揽过她的肩头,“要是不服气的话&nj;,今晚我让你绑回来。”
绘羽不动声色地掰开搭在她肩上的手指,“中原干部,请您学习一下可持续发&nj;展。一味地压榨,不利于&nj;长久良性地开拓。”
中原中也并不同意她的说辞,疑惑:“压榨的是我,又&nj;不是你。这个问题你并不需要担心吧?”
绘羽:……
真是受不了&nj;。论起脸皮厚,她在中原中也面前还是败下阵来,她甘拜下风。
“我吃饱了&nj;,我要走了&nj;,”绘羽选择回避这个问题,面无表情地起身,“你给我买的衣服呢?”
中原中也朝厕所一样下颏,“挂在厕所门后。”他&nj;跟着站起来,双手插在裤兜中,“这么早就要走,不再在办公室待一会么?”
绘羽朝着厕所迈步。她回头,挑起眉毛轻忽一笑,“从昨晚到现在陪了&nj;您十几个小&nj;时,我想&nj;我现在应该下班了&nj;呢,中原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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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羽在厕所洗漱一番,穿戴整齐后,踏出中原中也办公室遇见的第一个人,是她始料未及的一个人物——
港口&nj;黑手党五大干部之一,尾崎红叶。
两个人在中原中也办公室门外,猝不及防地碰上面,大眼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