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映池怔了怔,收敛了一贯温润的笑,冷冷道:

“沈公子果真不是一般人,明知道自己成亲会刺激到阿歧,你不仅不避嫌,还那般亲昵地对他。你既然不喜欢,这样做又是什么意思?”

这些话在沈惊墨意料之外,不过他很快猜到了温映池的意图。

温映池递出一块令牌,“三日内,离开歧王府,你可以靠着它在京城任何地方买新的府邸,温家手底下的地匹随便你挑。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请你,离阿歧远点。”

沈惊墨早就想离开歧王府了,只是每每一想说这种话,有类似的想法,他莫名其妙地就动不了,说不出话。

他突然想到好玩的,咽回那些想法,眼神嚣张而轻蔑。

“我们不是一样的人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但凡答应宋歧,他怎么会因为我要成亲而吐血?”

温映池不解,“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沈惊墨撩起眼帘,对他的装傻充愣嗤之以鼻:“欲拒还迎那套是让你玩得明明白白,我还想问,你一直吊着宋歧,你什么意思?”

沈惊墨挑唇笑笑,“还是说等他跟别人成亲了,你又可怜兮兮地黏着他,私底下给他的妻子下马威,辱骂人家下贱不要脸呐?”

“一个月两个月就算了,三年了你还缠着有夫之夫,谁更下贱?谁更不要脸需要我再说明白点吗?”

“全天下的人都比你配得上宋歧。”

“不过现在看来~”沈惊墨鼓鼓掌,“你们这对奸夫淫夫配极了。”

温映池被骂得一愣一愣的,抬手让沈惊墨先停一停。

他要好好捋捋,怎么听沈惊墨的意思,喜欢阿歧缠着阿歧害阿歧吐血的人是他?

“是不是有误会?我跟阿歧是朋友,我怎么可能对他有那种想法。”

沈惊墨深谙这种做法,态度突然转变,一定是有人在他身后,而那个人,一定是宋歧。

“我有,我有,行了吧。”沈惊墨捂着耳朵,“宋歧吐血死了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匆匆离开,徒留温映池愣在原地。

他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告诉阿歧。

回到寝殿,沈惊墨饭都来不及好好吃,着急拉着兰花进宫避难。

接下来两天他过得胆战心惊。

人命与闹别扭,温映池应该分得清主次。

他们俩合好了吗?

两天了,宋歧没来找他,应该是合好了吧

沈惊墨倚在马车里发呆,抬手捂住心口,蹙额,紧紧闭上眼睛。

同行的人扯了扯他的手袖,沈惊墨懒洋洋掀开眼帘。